李云起盯着凌嘉平看了许久，缓缓开：“凌嘉平，你好像变了。”

一是生命。

“是么？”

“更何况，又不是所有国防大学的军官都得上战场。”

北境三年，他得到了组织的嘉奖，却差失去两样最为宝贵的东西。

“谢谢关心。”

“朝雪，你也来了...”

“但一想到你的经历，我又觉得这或许也是件好事。”

“是啊，变得好奇怪。”他边说边想。“以前也奇怪，但没那么奇怪。”

这也正常，他讨厌他，自然觉得他什么都是错的。

“那...云起哥，我有事要找丁阿姨，一会再回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嘉平厉声打断：“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去吧。”

“你这...该不会是战争后遗症吧。”

凌嘉平实在是懒得和他攀扯，又因为韩朝雪脚步渐近，索结束话题。

李云起的表情、言行举止、有意无意的贴近，都让凌嘉平心烦意。他挡在韩朝雪前，再侧过，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找丁阿姨有事吗？”

韩朝雪走后，客厅里的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表情都不算好。

可只有他自己知。

她忙前忙后着张罗，又把房间里的李云起喊来招待客人。

她没多想，下意识以为凌嘉平在给自己递台阶。

在旁人里，他的军衔，他的军功，是荣耀。

“但你现在好歹也是个中校军衔。你看看我，学的什么专业，还不是得回来读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场面一度陷尴尬，李云起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还在疯狂找补。

“一个军衔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二是韩朝雪。

啧...

“你觉得我变了...大概是因为，我们太久没见了吧。”

“毕竟你们排...”

“这是病，得去看心理医生才行啊。”

李云起明明是在关心他，可凌嘉平却下意识认为他不怀好意。

“确实...我们好像有4、5年没见了吧。”李云起回忆起过去，不免遗憾。“当初我也想考国防大学，可惜啊，没考上。”

“军队的心理评估测试我每个月都在，结果显示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