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玉哥哥……”

“这是你父亲的剑，你应该清楚，他倒死都佩着此剑，见此剑如见亲父。”

霎时间，堂中沉默得令人心惊，只听得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不等屋内两人猜测是谁，来者已经快步冲屋内。

咬着下，颜衿没有再说话，微微颔首后也没有再多作犹豫，绕过颜述快步走祠堂，颜述默默站着，手掌还保持着刚才姿势。

颜述看着前的颜衿，中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却只是轻叹了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颜笑：“祖爷爷年纪大了，受不得累，你……你一向最受他疼，锦娘，去劝劝他。”

可如今的情况，岂能以个人情来决断，若是站在颜家的角度，绝对不可能答应此事，更别说要是颜淮之前所言之事是真……

“当着此剑，再说一次。”

颜衿绕过屏风走祠堂，她来得匆忙，但还是勉勉好了心理准备，然而当看到颜淮背上的血迹，还要祖爷爷手上的长剑时，明明刚着烈日奔跑过，如今却仿佛数九寒冬，连浑的血也冻住了。

颜述并未指名劝的“他”是谁，但仿佛两者兼有。

一直到颜淮说完，祖爷爷这才轻叹一气，他放下戒鞭，径直走到香案前，将那柄供奉在灵牌之前的宝剑取下。

伤已经结痂，但稍微动一动依旧是钻心刻骨的疼，颜淮却不不顾，他着前的剑尖，俯下重重地叩了三个响，背上的伤因此生生撕裂，鲜血顿时又染上了衣裳。

颜衿顾不得烈日灼，几乎是狂奔着朝着祠堂的方向跑来，她一就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颜述，颜述虽为同辈，因年纪比她和颜淮要大一些，在颜衿里自然多了几分尊重。

正想着，便瞧见一人影朝着这般跑来，颜述心微颤，还不等起，颜衿已经跑近前。

解铃还须系铃人，颜淮这边铁了心不肯低，颜述想着，能不能试着向颜衿这个方向寻找办法。

如今见他在此，不用开，想必他已经知了前因后果，瞬间心一窒，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等走后，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般低下，半也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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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剑鞘被掷在地上，剑寒光凛冽，被束之阁香烟缭绕多年，依旧不住它长匿于鞘中的杀意。

若是自己刚才一直想不通颜淮为何会那般执著，那现在，他似乎已经勉能理解一些了。

仿佛想到了什么，颜述忽地回看去，便看见颜衿那定而又决绝的背影。

“谨玉知。”

“颜氏孙颜淮颜谨玉，愿娶颜衿为妻！”

祖爷爷举起剑，剑尖不偏不倚落在颜淮额间，只差一小段距离便能刺破他的眉心，但颜淮却丝毫不怯，抬起目光与其直视。

“你自小因得那事，便不许靠近求神拜佛的地方，连祠堂也只有祭祖的时候才准去，别在里面待太久，早些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