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把握着自己的，翻来覆去地洗。着初梨若有实质的灼视线，小仔被他洗着洗着就变成了大仔，充血膨胀起来的一大，又凶又狠，从茂盛的中地而起，要从鸟巢里振翅飞。

初梨：“我是谁？”

初梨眯着睛，“货。”

……

苏蛰：“是………是…………”

静的小仔。

初梨撤回一只脚。

他福如心至，“我是小狗，我是你的小狗………小狗想要主人………”

苏蛰吞咽着，神发直，握住她那细细的一截脚腕，不断动着腰去她的脚，“想要……想要你………”

苏蛰被骂懵了，他知这不是什么好话，可是他好像无从辩驳，从他的思想和行为举止来看，他确实是货。

“这么小的宝宝就要来工作啦？真可怜呢。”

初梨：“想要什么？”

“好难受…………我想要………”

这个月月底他就满虚岁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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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漉漉的小狗脑袋，温温柔柔的笑容里带着鼓励，“我不喜脏兮兮的小狗。”

真的很小吗？

少年着气，无师自通地着那只的脚掌。

“我……我是货………”

苏蛰闷哼一声，“没有打……不脏的。”

苏蛰情不自禁地腰，有黏糊的从张开的里涌，脏那泛着微红的柔足心。

他说不上来。

初梨满意了。

“真聪明，好厉害，真像一条可的狗狗呢。”

初梨屈起没受伤的那只脚，足心抵在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轻轻往下动，踩在那只气腾腾的大上。

苏蛰小声：“不小………吧………”

初梨还在继续：“成年了吗——自己洗给我看。”

“你知要怎样的，对吗？”

苏蛰：“……成年了。”

他们村里是要加虚岁的，因为质匮乏，怕小孩养不大，所以虚算一岁，希望小孩可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所以这话他说得毫不心虚。

少年趴趴的被她握在掌心，她伸两手指夹着那即使在睡眠状态也沉甸甸的一，漂亮的眸里是揶揄。

苏蛰脑里灵光一闪而过，他想起上午初梨坐在他家院里朝他嘴里丢小番茄时说的话：

苏蛰被她说得气血翻涌，脑袋都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