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她发现直女开始故意躲着她。

“你呢？”老师看金主，金主说：“目前我未来的职业方向是外官，所以大学专业应该会选英语。”

她站在斑线前等红灯，里却只有直女的背影。绿灯了，她知直女不会回。

那个什么破烂协议金主一开始并未答应，因为她和直女的关系从那天开始陷了一微妙的和谐。

后面她们又说到恋问题，老师说有人跟她说你们两个在谈恋。

这个老师说那能跟学生打成一片的类型，就对她们说这也是历练的一分，“谁让你们是班呢？”

她地吐了气，看向表哥，“你还在追她么？”

直女看向她，只有一秒，直女就跑了去。

一边改一边说笑，时间过得很快，她们开始聊班上学生的八卦，聊老师的八卦，说到快三了，说到大学，老师问她们大学志愿或者对未来的想法，直女说还没想好，只知不想从商，因为家里的老三天两着她毕业后帮忙理公司。

周五下课早，改完卷，太刚刚落山，直女没有一个人先走，但也没有跟她并肩一起走，她像一开始那样走在她前面几步的位置。

一瞬间，没等金主反应，就听见吱啦一声，直女猛地站起来，脸成一片，“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我怎么可能、”

快到家门的时候，天正好暗下来。看着彻底淹没在天际的红日，金主忽然有一那束光终于彻底离开了她的世界的觉。

她不知那时直女其实正回看她。

当然，这觉是五年后的今天总结来的，对于那时神经的她来说，她只知自己到生气，却并不清楚是为什么。她到前所未有地太烦躁了，以至于她本不愿意去究，只希望赶将其抛到脑后忘掉。

“没事。”

快走到应该分开的路了，直女始终没有回。金主越走越慢，越走越慢 ，直到彻底被她远远抛在后面。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觉到直女正看着她。这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一回主动看她。

后来没多久她爸妈就离婚了，她跟她妈说她已经决定未来从政，并且不会后悔。她妈中闪过一瞬间的挫败与背叛，因为这就意味着她的抚养权归她爸了，尽距离她成年只剩两年零两个月。但是没多久她妈就笑了，说为她到骄傲。然后她妈就离开了家，踏上了东山再起的征程。

为了不让她误会自己是女同。

金主只能随她去，就当作将那束光还给落日。

虽然金主和育生总会刻意在学校装不熟，但也许是直女同样有意无意关注着金主的缘故，从课间的那烤，到时不时的四目相对，育生冲金主扬下打招呼，尽金主总会不耐烦地避开目光，可直女能觉来他们认识并且很熟。因此那天晚上看见他们一起回家的背影，她竟然莫名其妙有一被背叛的觉。

几个女生齐齐看向她们，有人问：“班长，你们该不会……是在谈恋吧。”

而就在这时，话题转到了她们两个人上。“其实我上次看到两个班长大晚上的一起回家。”“什么？！”“我也看到了，觉氛围有不对劲……”

19 将那束光还给太 500珠加更

“大家都是这个反应……”

“怎么可能，你都找不到？”

说实话，她表哥其实人还不错，就是有像个傻大个，没什么脑。

这个声音不断在她的脑里尖叫，让她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

他们一起走向回家的路。

期末了，几乎每天都有考试，卷就像没完没了的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某天放学，她们两个班长就被留下来帮忙批改卷了。

“有事。”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直女跟着说笑了两句，才终于放松了一。

她的声音很大声，金主看着她，抓着书包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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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只要自己起，她就算想要起也会坐下；在走廊、超市、甚至是厕所碰到，她都会假装没看见她；就连上课回答问题，如果自己举手，她都会默默放下右手；每天放学，她变成了第一个走的人，可能她害怕多犹豫一秒都会被别人误会是同恋。

金主则全程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她知只要自己一开，直女就又会觉得不自在。

教室里落针可闻。剩下几个人看向默默收拾书包的金主，说了声对不起。

这一刻，她决定结束这场暗恋。

她穿过斑线，迎面看见表哥向她走来，“姨妈让我来接你，怎么到这么晚？”

她摘下镜拭镜片上的雾，假装无事发生，然后，她加快脚步。

“当然还在追啊，”表哥傻呵呵地笑，“真的太难追了，可是越是追不到我就越上。”

虽然在其他人面前，她们依旧看上去不对付，但只要一旦没人，直女就会悄悄跟她说笑几句。所以那阵她经常为了能跟直女说上几句话而故意留到最后。

一路上她们一句话都不会说，金主看着她们两个人的影从前到后、从后到前地变幻，直到走到她们应该分别的路。

听她的语气好像很想恋。这是金主那时脑里唯一的想法。

还算他有良心，见她这副德行，忙上前问：“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哥帮你欺负回去！”

金主悄悄竖起了耳朵，忍不住借着弯腰捡笔的动作向后面看直女。

她们对上视线，不知为什么，表情都有不自然。

“我没事，倒是她，你们明天得好好跟她歉才行。”她背上书包冲她们微笑，“其实我们只是顺路，你们觉得气氛暧昧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太熟的缘故吧。”

“嗐，我那是开玩笑的，怎么你、”表哥笑着笑着停住了，看着她，好半天才。

金主笑着，“嗯，我知的。”

“怎么可能啊，我怎么可能、”她的反应夸张到不自然，可能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所以赶低下，“老师，你再以谣传谣，我就找不到男朋友了。”

她往左，直女往右。拜拜两个字是她们一个晚上唯一的对话。

有人轻声嘀咕：“不会吧，是不是你看错了，她们两个人怎么看关系也不太好的样。”

不是，不是的。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来。她只是为了摆脱自己罢了。

印象里那段时光的夜晚总是月光皎洁，她们穿过空的走廊，走空的校园，一盏一盏昏黄的灯光浇在她们上。她清晰地记得她几乎连呼都是小心翼翼的，尽她知直女本不可能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可她甘之如饴，她觉得如果一直那样就好了。

转折发生在两个月后的期末。六月中旬，天气简直到不可思议，这些青洋溢的少年少女也跟着躁动起来。正好某天放学，几个女生说起了班上谁和谁正在恋，说她上次看到他们两个人趁着没人偷偷接吻。“这有什么，xxx和xxx也在谈恋。”“真的假的？”“你们都不知？”“你怎么知的？”

她也往外走，书包好沉，她觉步越来越艰难，觉像被满了，走到校门，她终于觉要从眶漏来。

她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回看，直女正在门等她，她连忙拉上拉链跑过去，直女会说：“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于是她再次想起表哥之前跟她说的事。

“我会帮你跟她示好，不过不保证能追到她，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不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