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穿一条围裙，盖不住任何，手里的锅铲也来不及放下，被您抱上厨台，或者趴在厨台上，让您从后面来。”

“想在浴缸，当淋到上，衣服没来得及脱，将材勾勒曼妙，膛前的布料被您撕开，对着镜看见，自己坐在您上，合显。”

话音一下断了，齐失既也没用言语她，只是悄悄将拉链往下拽，拽得缓慢，一寸一寸拉。

乖Puppy。

不是Puppy，没在游戏。

着想着，就不免羞。

在她的沉默之中，只有他的低语仍在继续：“我很喜诚实的你。”

没错，就这样，继续说，没什么羞耻，渴望也是。

向思迁低垂着，听见他讲：“太可惜了。”

由绷逐渐转向宽松的衣服仿佛和沙漏一样，底下留存的空余是她为数不多的倒计时。

那一个“你”，使她两颊的红瞬间驱散，再不沉迷羞与愧，只剩无限放大的喜悦在快的钢琴曲里。

哪怕还不知她的名字，也可以透过人心的一层层遮掩看清本质的现实，穿过的迷茫雨林，带她剪掉荆棘上横生的密刺。

这是只有齐失既才能到的事情。

我想……

“还想在……楼，有所回的空间，想忍却忍不住的声音从嘴里去，又回到耳边，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手被您抓在后，没办法捂，希望您夸夸那好听。”

“所以我说太可惜了。”他用手绕着一缕她发尾，“表现得太好，连氓都找不下三滥的借了。”

想……

“……”轻轻松松就讲完她了好久心理建设才讲的话。

“我本来想把你在这里给我。”他语气有些扫兴，“不是很刺激吗？万一被旁边的人注意到，你胆战心惊的，并不知坐在我右边的人能不能听到或者看到，也不确定我能不能将你完全遮挡。”

背后的速度放缓了，好像在鼓励她，又或者暗示，这样没错，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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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趴在您上，被您柔的沙发，空气有一没一的稀薄，心悸着您抬的手掌何时落下。”

灯光重新亮起了。

齐失既遵守约定，将她的拉链拉好，临收手前拍了拍她的腰，老实的奖励是他回归到自己的座位，斜靠着手，退到离她远的那一边。

她转去看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