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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撞见(5/5)

37.撞见

“天赋异禀呗。”

闻音眉弯弯。

陈宗敛定定的看了她好几秒,而后一把兜着她去浴室收拾净。

“下次别这样了。”

下,陈宗敛帮闻音的双手冲洗了一遍,又抹上洗手,仔仔细细的挲着她的肤,从腕骨到指尖,一寸寸的动作温柔又细致。

“怎么?”

闻音仰望着他的侧脸。

低垂着睫羽的男人神情很认真,颊边带了还未散去的薄红。

“不习惯。”

闻音笑,“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话音刚落她就嘶了声。

“欸疼疼疼……”

陈宗敛很用力的握了下她的手,修长的指节控着她,像是在警告她的不安分。

闻音老实了。

瞥他一如常的脸,心想他还真是脸薄,可她就跟这样的人讲话,逗起来特有意思。

睡前陈宗敛拿了之前他手的药膏过来,陈医生给买的,肤护用,效果好,带着一淡淡的中草药味儿。

闻音被他坐在床边剥开了衣领,肩被咬过的那痕迹还重,倒没血,只隐隐磨破了

闻音偏扫了,笑着调侃:“也没瞧你牙有多尖,怎么咬起来这么带劲儿。”

“是你太。”陈宗敛回答得一本正经,指腹落在她肩上,药膏微凉,挲几秒也了。

闻音没忍住乐。

“不过你的牙长得的确很好,特别整齐,不像我,两边的虎牙经常误伤自己,念中学那会儿在堂吃饭赶时间,十回得有六七次给自己嘴咬破,那个时候腔溃疡也是最容易患的,特疼。”

说起这个,两人显而易见的都想到中秋节那段往事,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眸中都带着柔和的笑。

“之前是被我吓的?”

闻音没否认,“有儿吧,毕竟是没遮拦被你逮了个正着。”

现在她回想起来都还觉得自己胆儿大,张就来。

但要说后悔,真算不上。

闻音稍微正了正神,“你当时是不是觉得这人疯了,脑不好使?”

“没。”

“那你怎么想的?”

陈宗敛看着她澄亮的睛,沉几秒后微勾了下角:“真没什么想法,当你开玩笑。不过后来帮你药时,倒是想过这姑娘对自己真狠,下这么重的。”

闻音忍俊不禁。

“可不,疼了我好多天呢,一听你说还要去医院打针,吓得我心里发慌。”

陈宗敛最后她的肩,收回了手,又将她的衣领拢回去顺好。

“怕针?”

闻音,表情还严肃:“我小学的时候在医院里看到过一个护士打针时把针断里了,事儿闹得还大,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影。”

陈宗敛拨了拨她的发,下一缕翘,“你心理影还多。”

闻音笑:“没办法,人太了就是这样。”

陈宗敛也笑。

闻音伸手拥住他,胳膊缠上他的腰,抬起下,微微示意。

陈宗敛便弯腰,低跟她接了个吻。

浅浅的,很淡。

简单的厮磨着,受着彼此的温

闻音手不怎么老实,穿过陈宗敛的衣摆钻了去,顺着他的腰背摸,着他的结实的背肌,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拉开距离,兴致的问:“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纹?”

陈宗敛有些意外:“现在?”

“对啊,在我背上呢,肩胛骨中间。”说着,她就要把刚整理好的睡衣脱下,抬手就往自己领摸。

陈宗敛一把住了她的手,“改天吧,今天时间不早了。”

闻音动作一顿,啧了声,“就看一也不耽误事儿。”

陈宗敛手没松。

闻音便没再继续,她算是看来了,陈教授是个容易害羞的“老古板”。

老闻摔裂的在临近元旦节前,去医院又复查了一次,闻音负责接送,医生说老闻恢复良好,可以适当的加一下康复训练,避免肌萎缩。

“冬天就这不好,冷,门散步都打溜,上回你妈推着我去,还没走几分钟,那椅就不听使唤的往下。”

“那您可得悠着儿,别又摔了雪上加霜。”

老闻笑,问:“这段时间没往外跑了吧?”

“没呢,过了年再说。”

“男朋友有着落没?”

闻音心下意识的提了提,慢悠悠地瞅了他一:“你怎么还学上蒋女士了?”

老闻乐呵:“咱俩这是夫妻相。”

闻音也跟着乐。

安静了会儿老闻语重心长:“你妈就是担心你,你天在外面跑,她怕你辛苦边也没个知冷知的人照顾,你上回回来瘦了几斤你妈还跟我叨叨心疼你。”

闻音又何尝不知蒋女士的用心良苦。

以前那是不想跟她聊情的事。

现在她是不敢聊。

大约人的心态就是这样的,往往痛并快乐着。

复查完从医院来,闻音收到陈宗敛发来的消息:【检查完了吗?】

闻音低敲键盘:【这会儿往家赶呢。】

【恢复得怎么样?你开车慢些,注意安全。】

闻音笑:【倍儿!收到。】

她还想调侃陈宗敛几句,前面蒋女士在了:“你在后磨磨蹭蹭的什么呢?走路还玩手机,摔一跤你就老实了。”

“哪儿有这么咒自己亲女儿的。”闻音收起手机小跑过去,一把挽住了蒋女士的胳膊。

晚上闻音在家吃饭,之后给老闻脚,她跟陈宗敛浅学了几招,老闻舒舒服服的还夸她大。

蒋女士闻言回瞥了这对其乐的父女俩,随闲聊:“这日过得可真快,转就到了年底。”

闻音:“可不,又老一岁。”

蒋女士没什么好气的嗔她,拿起日历本翻了翻,忽一拍大:“哎呀,宗敛的生日快到了,他可是咱们家开年一个过生的人。”

闻音动作微顿,她垂眸看着老闻的,不经意问:“哪天啊?”

“腊月初九呢,元旦节过了没几天。”

腊月初九。

闻音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下这个日

“原来是羯座啊。”

“嗯?”

陈宗敛偏看她一,将一袋果放了小推车里。

两人了个空来逛超市,买年货囤着。

闻音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生日的星座啊,你不知?”

陈宗敛认真的挑选着清单列表里的东西,十分坦然:“不曾了解。”

他这个人很无趣,但好在有一颗虚心请教的上心,也知举一反三:“那你是什么星座?”

“金。”

“这有什么说法吗?”

闻音好整以暇的挑了下眉:“网上说羯跟金对指数是百分之百,是天作之合的一对,以前我是不太信这些的,不过现在嘛……”

她拖长了调,在陈宗敛带着浅浅笑意的眉中,心服服的:“我觉得说得很有理。”

陈宗敛失笑,在人来人往的超市中,将倒着走路的她拉了怀里,避免磕碰,“不要迷信。”

“这怎么能是迷信呢?”闻音单手搂着他的腰,跟随他走在嘈杂的人中,像是被隔了一安全之地,能够任她随心所,“人西方国家占星所得,还是有依据的,国际天文学联合会都认可的。”

陈宗敛但笑不语,却并不冷场。

两人在一块儿大多数也是闻音说得多,她总想一是一,脑里像是有无穷无尽的跟话题,就算陈宗敛不应,只是耐心的个倾听者,闻音也是心满意足的。

元旦那天,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订的位置正好是归园田居。

陈医生知闻音跟小吴医生没成,还遗憾,拉着她说了会儿话,拍拍她的手:“这事也得讲究缘分,咱也不急,下次阿姨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闻音抿笑了笑,没说话,乖乖巧巧的模样。

旁边的蒋女士却是笑得合不拢嘴:“亲家母,可得让你费心了,我就等着把这丫去!”

长辈们脸上都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就连向来肃着脸的陈父也偏跟老闻其乐的聊着天。

吃饭吃得最认真的大抵只有闻音,她在来之前还在赶一个活儿,着急忙慌最后到的,肚是真饿,这会儿酒足饭饱,觉得在包厢里待着有些闷,便去透了透气。

之前来,这地方就是红柳绿的,如今逢年过节更是喜庆,红灯笼、中国结、拉绸带…大小的件挂在四下檐角或枝桠上,彩灯连成一片,闻音站在欣赏着,映帘是鲜活又熠熠生辉的景。

可真漂亮——

“漂亮吧?”

闻音心里刚生喟叹,耳畔便倏地响起一略有耳熟的男音。

她惊讶偏,顿时弯了弯眉:“宁先生,好久不见。”

“见外了。”

宁航走到她旁,不同于之前瞧着有些吊儿郎当的打扮和架势,今天的他穿着正装,英气度很足。

“叫我名字就行,你要喊我一声哥,我也受得起。”

他一开,闻音就知,他那英气没把他的痞劲儿压住,可能是因为她看脸的缘故,也因为自己就是个自来熟,所以闻音对宁航的言行举止尚能接受,也愿意看在她的面上,同他来往。

“那,宁哥新年快乐。”闻音从善如的接了句,又:“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说着,她略有几分调的伸手,极其玩味。

“同乐。”宁航勾哼声懒洋洋的笑了笑,手抄在兜里摸了摸,当真摸一封红包来,拍在闻音掌心。

“你还真准备了啊?”闻音都惊呆了,看着前的红包有没反应过来。

“嗯哼。”他挑眉,解释说:“原本的员工福利,多备了。”

闻音眨了眨,“我能拆开看看么?”

“随你。”

闻音就把红包拆了,里面装着两百元人民币。

“谢了啊。”她有些乐呵,今年第一个红包呢,她也不客气,滋滋的收起来,揣羽绒服兜里。

“你呢?”

宁航把手搭在栏杆上,同闻音一般看着四周造景,吻漫不经心的。

“还吃着呢,我不工作的时候,吃东西都慢的。”

闻音余光扫过他的脸,大约是混血基因的缘故,他的脸廓尤其的邃,线条也生得格外的畅俊,跟陈宗敛是不同的风格,但不可否认的,很帅。

是从摄影师的专业角度,还是普通女的审,闻音都乐于看帅哥的,多看多赏心悦目,但若真要论起来,她还是更欣赏陈宗敛那的东方学。

“你找她有事?我去帮你把她叫来。”

宁航偏瞧她,狭长的琥珀睛稍稍眯了眯,有耐人寻味。

他没说话,只意味长的笑了两声。

闻音也笑。

她得承认,她焉儿坏。

宁航什么心思也不难猜,更何况,他瞧着也不像遮遮掩掩的。

闻音对自己的新夫人选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她就行。

如果宁航真能把她追到手,闻音很乐见其成。

她虽然跟宁航往不算多,但也看得来他是个敞亮的人,开得起玩笑,会来事儿,格也好。

对于自己的,闻音自然是了解的,女人是真,但也有些闷,所以平时闻音在她面前撒,贴贴抱抱的逗她开心。

闻音隐隐能在宁航上嗅到一“同类”的味,逗她开心的人如果换成是宁航,闻音乐意接受。

更何况,再坦然大方的人,也少不了的会有自私的心理,闻音清楚的知,如果她和陈宗敛的事情曝光,对她产生的伤害是最大的。

伤害无法抵消,那闻音只能从其他地方弥补,闻锦往后余生能够幸福满,就是她最大的愿景,所以她不介意在她拥有幸福的这条路上,推波助澜。

“闻音。”

闻音正觉得透气透得差不多,打算离开时,后便传来低低沉沉的喊声。

把她连名带姓的叫得那一个字正腔圆。

“欸!”闻音一激灵,赶

见陈宗敛站在不远瞧着她,脸上没什么情绪,目光又移到她旁的宁航看了看,再转回来落在她上。

“过来。”他说。

闻音颠的跑过去,泰然自若:“你们吃好了?我呢?”

“她去洗手间了。”陈宗敛言简意赅,垂眸看着她。

外面温度低,着寒风冻得她鼻尖有些薄红,但她浑上下却仿佛冒着腾腾的气儿,神十足的劲,像极了冰天雪地的一棵小白杨,格外的傲然。

闻音煞有介事的,回冲宁航知会了声:“我待会儿过来,你等一下。”

宁航随意摆了摆手,给了个冷的背影:“你们聊,我烟。”

闻音便示意陈宗敛稍微往后站站,倒还记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怎么在这里?”

闻音有些好笑,稍微压低了声:“他是这儿的老板,想来就来咯。敛哥你还记着上回他刺你那事儿啊?”

上一次他们在归园田居约饭,宁航过来了个脸,估计因为他是前夫的关系,男人的胜负作祟,话说得的确有些刺人。

陈宗敛轻描淡写:“早忘了。”

闻音忍笑,把自己的兜拉开一角给他看里面装的东西,带了哄似的:“别气啊,咱们他给的红包去买糖吃。”

闻音放了声儿哄人这一屡试不,二婶家的小孩儿惯常被她哄得转向,夸下海愿意跟在她后当一辈的小狗

陈宗敛不是小孩,但对上她那双狡黠的澄澈带笑的睛,也冷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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