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夹击。

手指被温的层层叠叠地包裹绞，像是在拼命地想把他吞去，又像是在无声地抗议。他偶尔让手指就那么停在里面，让她去适应。等到她缓解后，便又继续动作。

她慢慢地，又地拖着趴在他肩休息。

猛烈的伴在被刺激来的生理泪之后接踵而至。

程穗安哑然失笑，似乎是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直球言论得没话说。指尖顺着他的发丝下去，落在他的侧脸，不轻不重地了一下，力很小，谈不上惩罚，更像是一无可奈何的亲昵。

路行川拉着程穗安的手，缓慢地将她的手牵引向自己那。他甚至没有问可不可以，就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看，它都这样了。”他引导着她的指尖，碰到了那个的事。

浪散去的时间远比想象中要久，这一场有些折腾人。

摸着就让人心疼。

“路行川……唔啊……”

程穗安不解，她只不过了他的脸，“这样就算对你好了？”她不知，清醒状态下任何肌肤相贴的动作，都是对他多一分的认可。

要好好养着。

他的角浮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带着明知故犯的坏，“我只是……在想你。想着想着，就变成这样了。”他动了动腰，那东西便跟着晃了晃，像是在印证他的话。

程穗安刚抬手搂上他的脖，就被他抱坐在上。他的手掌着圆的，顺着尾椎向上，摸到脊那里的骨停住，又一节一节地挲，“太瘦了。”

也不知她那个男朋友有什么用。

那只手才接着往下探，这一次是三手指。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对准了那已经完全打开且泥泞不堪的。手腕一沉，三手指一齐举去。

他在的内上四探寻，很快便找到了，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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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胃不好？”他一边问，另一只手象征地了她的耻骨，然后摸到，指指尖毫无预兆地在最端的一上快速地挑拨，每一次的力都恰到好，刚好能让她到，却又不足以让她立刻攀上峰。

他笑了下，接着将下半全脱光，的就这么大喇喇地对着程穗安，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又吐了一小清，沿着落，在光线下闪着黏腻的光。

“现在对着你呢，怎么收敛？”他不服气，脑袋一，就能埋怨地咬到她的。

他手指，指腹在两片还在微微搐的上安抚地画着圈。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程穗安的微微颤抖。刚才被填满的小此刻只剩下微凉的空气，和一不被满足的。她下意识地收了大，似乎是想留住一余温。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喊来，路行川像是得到了某信号，他俯下，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肩，力不大，却足以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

着的那团布料在此刻过分靡，程穗安的目光落在上面又移开。

“它夹着我呢。”路行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一上反复地碾磨。每一次下去，都能激起她一连串剧烈的痉挛，而大拇指放在早已胀不堪的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

指尖微抬，如同蜻蜓，却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路行川的绷，他甚至觉得被程穗安碰过的地方温度又升了几分。

程穗安意识到此刻的停顿是在等她回答，“你、你我就吃……”

脑袋蹭过掌心，路行川探起，得寸尺地凑上去用自己的脸颊蹭她的脸颊。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急切的讨好和确认。半的让正常的姿势变得荒唐，被前打一分。

路行川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一难以言喻的快混杂着委屈和更的渴望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他猛地抬看向她，睛里带着一丝控诉和不解。

不带任何情，纯粹是戏耍。

程穗安笑了，觉得有趣，故意逗他，“刚刚嘛，也就凑合。我都还没满意呢，怎么帮你？”她觉得很奇妙，和路行川待在一起就变得特别孩气，任何容易发展到天外的思绪都会被他扯回，专注于当下。

程穗安一颤，双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盘住了他的腰，中溢，“啊……别……别碰那里……”

他这次看去，只能看到她因为情动而绷的下颌线条。

他能看到她纤长的睫在灯光下投下的影，能看到她的瞳里映自己狼狈又痴迷的倒影。

“我看着不像呢。”两手指直接，突如其来的刺激一声惊呼。

“我学过的。”

无可逃。

但这方便了路行川在后颈周围啃来啃去。

“小班长，好样的。”他哼哼唧唧的，神又开始黏腻起来，“那我给你表演个不凑合的。”

路行川用指腹轻柔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又一一地吻那的痕迹。

有些，还在动。

但比刚才的抚摸更要命。

掌心是燥而温的，指尖能轻松碰到他的，寸没有多少发，还有些扎人。酥麻的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钻四肢百骸，比独自发的快要来得磨人。

023泪痕(H)

程穗安没看这动作，“你这个……收敛一。”

这可不算答应。

他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不让她离，将一个的吻印在她的手背上。尖在那片光的肤上轻轻扫过，留下一暧昧的痕。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手背上传来，带着鼻音，“你对我好一，我就……什么都想对你。”

一更汹涌的从往外，将他的手指和手掌浇得一片。剧烈地搐着，在剧烈起伏，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像是固定住。

可她的手又是无比真实地压在他的。

她的，离他的耳朵很近很近。

他顺从地仰起脸，微微眯起睛，显然是把这个抚摸当奖励。床小灯的光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面容有些模糊不清，似乎遥不可及。

官超载，温的从她角不受控制地落，顺着她的脸颊没鬓角。那张脸此刻写满了情和崩溃，的肤，沾的睫，亮晶晶的泪痕。

接着，程穗安的手指恶劣地在那东西的端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望存在，它不讲理，不问面，像野草一样，烧不尽，不完。

“尤其是你最吃的那些菜。”

“吃、还行……呃、胃不错——”程穗安的呼声变得急促混，回答也是断断续续，压抑的息追击着话里的每一个字，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抱着他的脖，搂又松开。

“唔……！”

“以后我给你吃好不好？”

当程穗安在那神里读情时，自觉避开，将视线放在他的嘴上，“好啊。当然帮你。”

太满了，几乎没有一丝隙。

那三手指开始用更快的速度，外面的大拇指也在那颗小小的粒上疯狂地搓。偶尔退一截，又猛地向内一寸。

“唔……！”

快像海啸，一波接着一波，毫无间隙地冲击着程穗安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觉某个极限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崩坏，像洪决堤一般。

饱胀比刚才被两手指时更为烈，下方像是被撑开一般。程穗安腹收，忍不住向后仰去，被路行川掐着后颈接吻。他的手指仍在内里摆着各姿势，屈起或张开，每一寸被迫拉伸延展。

却不妨碍他加快手上所有的动作。

“帮帮我，好不好？”语调放得极，睛漉漉地看着她。

但程穗安不知什么样的夸奖他会喜。她的手落下去，无意识在他上来回抚摸。

肤相贴的，带着她指腹的温度和细腻，像一簇火苗，落在他望的柴上。路行川呼一滞，握住了程穗安的手腕。

每说一句，路行川的手指就又，程穗安只能用唔嗯啊之类的语气词来回答他。

他将她脚踝上虚挂着的内丢到一旁，将她往床上抱。程穗安觉双脚离地，接着落在的床面，后背垫在他拿过来的靠枕上。他的影笼罩过来，指尖顺着她的臂弯延伸到手掌，再与她十指相扣，薄荷香气在齿之间萦绕。

得好理应得到夸奖。

“程穗安，你耍赖。只准自己，不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