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我多心，總覺得剛剛在洗澡的時候，好像……被什麼東西盯著看。」

曉涵小心翼翼地帶上乾淨衣和巾，快步朝小溪走去，彷彿慢一點就要在艾莉面前自燃似的。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她。

小溪的清澈，溪石間動著銀亮的反光。

她一動也不動地停在中，緩緩抬起頭，視線掃過兩岸——

「嗯，我不會離開太久。」

艾莉笑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那種「被注視」的覺始終未散去，彷彿有什麼視線像蛛絲一樣黏在她背後，既不咄咄人，也不算溫柔，只讓人莫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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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動靜，除了風在樹葉，和偶爾傳來的小動聲音。

「妳別鬧，我說真的啦。」

「哎呀～會不會是森林裡的小靈看妳可愛啊？」

「妳……說這種話，妳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我這就很正經啊～」

艾莉正蹲在火邊燒著剩下的木頭，看到她時揚起眉。

「怎麼那麼快回來？」

她用潑了幾下臉和後頸，開始細細搓洗沾滿灰塵的肌膚，直到微微泛紅。

洗完後，她用巾胡亂乾，上衣服，一邊回營地還在搓頭髮。

「行啊，但別走太遠，有什麼事就叫我。」

她脫下衣，走進中——冰涼刺骨，讓她忍不住倒一氣。

「錯覺吧……這世界的森林就不能讓人好好洗個澡嗎……」

「這溫度直接喚醒了我的靈魂……」

她低著頭沖洗頭髮，突然間，背脊一陣發涼。

她沿著小路走到溪邊。

「好啦，我會留意的。不過說真的——要真有東西想偷看，那也只能說，是它有光呢。」

曉涵紅著臉躺下，不想再接話，但還是下意識地把背轉向火光那側。

艾莉挑了挑眉，嘴角勾起：

她小聲嘀咕，動作加快了些。

曉涵皺起眉，坐回自己的毯上。

而在她看不見的方向，艾莉望著她的背影，笑容依舊，神卻染上了一點暗紅的光。

曉涵邊說邊坐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