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瞥了她一，那神裡閃過一瞬說不清的情緒——

曉涵愣愣地盯著他，腦像被人拿木敲了一下。

是不是早上沒吃所以脾氣這麼差？！

「那變態死人妖能追蹤到妳一次，就能追第二次。妳要是想再見他一面，也行，我現在就不妳。」

曉涵被噎得說不話，低頭抓緊被單。

陽光從門縫間灑進來，在地上拉一長長的影，落在她腳邊。

「女人都是這樣，明明被玩得半死，還想著要不要回去。」

「看來我猜對了。那傢伙肯定又動手腳。」

「你……要去哪？」

為什麼突然這麼兇？！她明明什麼都沒說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曉涵小心翼翼地問：

靠，我真的沒有。你哪隻睛看來的？！

曉涵嚇得一愣，連忙擺手。

「那玩意兒能讓他追蹤妳的位置。能在妳夢裡現，就代表——他已經找到妳在哪。」

她嘆了氣，小聲自言自語：「……是是是，我拖後。」

「轉移位置。」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聲音低沉。

果然狼也是哺類，脾氣週期變化。

他語氣裡透著明顯的不耐。

光是想像她就覺得雞疙瘩全起來。

「他……找到我了？」她喃喃地重複。

這脾氣轉得比天氣還快，是不是來大姨媽了？！

雷伊抬起頭，目光冷得像刀。

「少裝無辜。妳那副臉就寫著『我其實有點想見他』。」

雷伊背起包，站起。

他語氣生，咬著字吐每一個音。

「那就快收拾，別拖我後。」

像是掩不住的什麼，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到底是在鬧什麼脾氣啊。

陽光落在他結實的背肌上，線條分明，帶著人的壓迫。

不、不會吧。這也太像恐怖片了。

他抬起手指在空氣中比了一下，語氣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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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涵看著他推開門。

昨天還一副得意樣，今天就臉臭得像誰欠他五百銀幣。

「妳上的紋——」

「……我沒有。」

雷伊沒再理她，低頭整理桌上的東西，動作俐落又帶著暴躁的氣勢，每一次甩動都像是在壓抑什麼情緒。

下一步是不是半夜睜開，就會看到艾莉坐在床邊，微笑地說：「好久不見，小涵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