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幾乎失去血，只剩睫在微微顫動。

「我很久以前在一本古老的法典籍裡，看到過關於『來自異界』的記錄。」

窗外的風輕輕拍打窗框，帶來一聲空的響動。

「所以你是說……她不是這世界的人？」

雷伊沒再說話，只是垂眸盯著曉涵，嚨處傳一聲壓抑的低吼。

「什麼意思？」

「怎麼可能？連最普通的人類都有自己的力動，哪怕再弱，也不可能完全沒有。」

兩人沉默對視。空氣凝成一塊厚重的靜。

「我知。但她確實沒有。」

雷伊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懷中的女孩發一聲微弱的息，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如夢裡的低喃。她的睫輕輕顫動，卻仍未醒。

仿佛只要那光熄滅，她就會從這個世界的縫隙中，徹底消失。

「那些被拉進這個世界的靈魂，因為構造不同，體內不會自然產生素。」

他的聲音低啞，像被什麼壓住。

話音落下，房間陷詭異的安靜。

他抬起頭，紅髮被日光映細亮的澤，表情罕見地失了戲謔，只剩下凝重與困惑。

那聲音聽起來幾乎像一聲嘆息，也像是這個房間裡唯一還在呼的東西。

他低聲說，

艾莉站在一旁，神情未變，指尖仍亮著殘餘的光，照在曉涵蒼白的臉上。

艾莉的睫微微顫動，聲音也跟著壓低：

雷伊冷聲：

「很有可能。」

艾莉的回答輕而冷靜：

「……奇怪。」

艾莉緩緩搖頭。

艾莉垂下視線，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

「她體內只有我之前注的紋在運作。除此之外——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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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點頭。

雷伊的臉陰沉下去，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女孩。

「她體內沒有原生的素。」

「他們的靈魂只能暫時依附在這裡的體上，用外來力維持生機。若那力失衡——靈魂就會開始脫離。」

雷伊挑眉：「異界？」

那光讓她看起來幾乎透明——

雷伊皺起眉，語氣帶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