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的手掌向后，在他绷的腹肌上，得那片内脏隐痛。

半真半假时分，她的褶皱变得好温柔，像无数张小嘴轻轻吻他。彭青屹腰发麻，尝试着往上，力气放得大一些，英飞羽轻哼几声，没有醒来。

飞羽已经很疲惫，被拥抱的动静没能惊醒她。彭青屹轻蹭她的发，聆听她传来的呼声，想把她埋内，或把自己淹她的气息里，大掌抚摸她脆弱的小腹。

她的充满，时艰难，来也艰难。彭青屹无声呼了气，沉溺在他的清醒梦里，极近克制力气，缓慢地把埋她内。

“嗯、啊……”她短促地叫了声，被得睁开，辨不清时空。

“小宝，小宝……”彭青屹低低地喊，知她醒来，没有机会再喊。

无意识状态下的英飞羽，生理反应回到正常阈值。她比清醒时得更快，像他们从前时那样，只需他略微碰一碰，动情的就涌来。

他维持这个力，节奏均匀地，被得有些难耐，想把她得醒来，让她知为谁动情，又怕她醒来后第一反应是推开他。

他叹气，吻了吻她耳垂，小心翼翼享受她的平静，缓慢沉睡中的。

“什么？”彭青屹重重，让她受合的，冷声说，“睡。”

这才是一场梦。彭青屹屏住呼，从她腻的一寸寸往前推，寻到乎乎的，慢条斯理地蹭，将两蹭开，浅浅刺微的。

月光刺她中，英飞羽双盲了一阵，找回现实世界的意识，果然直接伸手推他。

“小宝，你是不是很喜？”他自说自话，环抱她的手发，撞闷响，“你把我咬得好，你舒服了就会这样，对不对？”

“莺莺。”他咬着耳垂喊，想骗她说自欺欺人的话，“小宝，你喜吗？”

“嗯……”英飞羽迷离地应声，颤了颤，在转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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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她声音沙哑，怒气微薄。

月光又来了，明晃晃到他们脸上。彭青屹起初觉得它扎，后来又觉得来得刚好，能帮他看清英飞羽的脸颊，看她肤下纤细的血，看她颤动的睫羽，好像一双翅膀。

她不再有，与之相应的，彭青屹也不再自说自话。转为沉默，只有拍打声震响，彭青屹猛烈，翻压着她合，他的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