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过的痕迹，他可以几本确定没这回事，但其他的呢？

他不敢想。

温亦寒没怕过什么，可是现在，他竟然不敢下楼。

或者说，不敢面对温亦遥。

他盯着镜里的自己，宿醉的疲态，有些凌的留海，不知为何破了的角，沉郁恹恹的表情。

还有那从不在人前显的犹疑。

可他是温亦寒，他是温亦遥哥哥。

他不会让自己这样。

下楼。

温亦遥正倚在沙发玩手机，神如常地抬看着他：“醒了？”

“昨天……”他开，声音有哑，“你……我……”

温亦遥与他对视，温亦寒没有回避。

“我们没什么吧？”

温亦遥垂了下睫，轻笑：“昨天？有啊。”

温亦寒直勾勾盯着她：“什么？”

“你咬我，痛死了。”

温亦寒将信将疑地摸了摸嘴角，思忖：“是么？”

被咬的不应该是他吗？

“嗯，你个醉鬼，还得谢我帮你理了伤呢。”

“就这样？”

温亦遥从沙发支起，挑眉：“不然还能怎样？”

温亦寒没有言语，一双睛盯着她，没有情绪，却目不转。

温亦遥下意识坐直了，撑淡定：“看、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什么奇怪的梦了。”

半晌，温亦寒很轻地笑了：“可能是吧。”

初夏的光远比往日的温，温亦寒半蹲着，又放了火到猫咪前，神地望着地面。

梦么…………

他从来没因为谁过这梦。

没有证据可以让他判断昨日模糊记忆的真假，倘若不是梦呢？

他倒宁愿这是场梦。

不知何时，猫咪贴着他垂着的手蹭过来，粉红的小浅浅过，带来细微的酥麻。

恍神间，温亦寒想起了温亦遥。

那日医院，她也如猫般，虔诚地，真挚地，又讥诮地过他的伤。

唯一不同的是，他手心的伤已经好了。

小偶有车行驰晃过，艳刺目。垂，墨黑的留海遮挡底的霾。

良久，他自嘲地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