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抹泪，心中蔓延的担忧也越来越重。她不知李父为什么要急着带李静好回去，只是觉得，或许一家人聚在一起总会有办法的。

堂屋里了一盏昏暗的油灯，李父没有缩在角落喝酒骂人，而是着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诡异的红。更奇怪的是她那个不成的弟弟李静明，竟也穿齐整，搓着手站在父亲边，神躲躲闪闪，却又时不时偷偷瞟向门的李静好，那目光里没了往日的怨怼，反而有浑浊的好奇与期待。

她那个弟弟岂止是没事，甚至透着一不正常的亢奋。

两人行匆匆地来到李家，熟悉的低矮房舍依旧破败，院门虚掩着，里面安静得反常。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两人一踏去，见到里的情形，皆是一阵错愕。

“孩儿他爹，你这是…”那些剧烈的门板声响，终于把浑浑噩噩的张氏惊醒，她扑上去抓住李父的胳膊。“你把静好关起来就算了，为什么把儿也锁去？他们弟俩…你让他们关在一起什么？”

“急事？当然是急事！”李父见她脚步微退，连忙朝儿使了个，自己则快步走着，将一直沉默的张氏拉了来。“静明，还不请你去坐？外冷。”

这还是母亲说的寻死觅活模样吗？

李静好被李静明蛮力拖拽至屋内，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后的木门就“哐当”一声被关上，接着是铁链落锁的声音。

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耳朵里嗡嗡作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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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死，让你儿舒坦一回尝尝女人的滋味，说不定他就振作起来了呢！”

“爹。”一不适从全涌了上来，李静好本能地觉到了不寻常，她站在原地，脚步也边说边退。“不是说家里了急事吗？弟弟没事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廉价脂粉混合着尘土的味，仔细看，桌面上竟还摆了一碟黑乎乎看不原样的心和两个豁了的瓷碗，碗里是冒着可疑气的。

“什么？哼，你那好女儿不是赔不起媳妇吗？”李父一收钥匙，便拽着张氏往堂屋走去，显然担心她会坏事。“那就把她自己赔给她弟弟好了！”

“……”李静明受到指令，连忙从微楞中回过神来，咽了唾沫，急切地上前攥住李静好的手腕，将她往一间简陋的房间拖去。“去说话吧。”

“来了？”李父见人了院门，破天荒地咧开嘴一个油腻的微笑，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李静好，尤其在看到她细腻的肤和窈窕的段时，中闪过一丝恶心的满意。“别在院里站着，快来吧。

“爹？你这是什么？”那烈的不安终于应验了，李静好一时被惊惧得全冰凉，她奋力挣脱去拍打着门板，透过门，看向李父那张扭曲的脸。“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解决，爹，快把门打开！”

“反正事已至此，家里一个儿都没了，债主等着要命。”李父黄黑的牙齿，脸上的笑容邪又瘆人。“都是自家弟，有什么要？她在萧府养得细的，正好…不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