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间，司珩在旁边询问。

“你的东西大概什么时候……不是你，如果你要搬的话，要约个确切时间吗？”

……

唉。

本来该是好好的休息日，司珩却生疲惫过度的无力。

她呢，应该毫不犹豫取下了吧，像他快地签下协议，没有丝毫挽留询问一样。

想起旧事，李知瑶自己也忍不住笑，她下盒盖，将它放了回去。

“你喜就好。”

“要不看看这款钻戒？和小的气质很呢～”

当时商场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戒指推无名指，带微微的凉，李知瑶对着光打量这枚钻戒，她，反转手背冲司珩问：

调侃没有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反倒冷场。见识过众多情侣的柜脸上笑意不减，随扯开话题：

“都新婚夫妇了，还这么小心翼翼呀？不知的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

里面躺着的，是他们结婚时的戒指。

咦哟，好直男的回答。

男人叹气，他挲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一时竟不知该取下还是留着。

“司先生觉得呢？可以的话，就这个了？”

“不用的，司先生，这些东西您看着办就好，是扔掉还是什么，都随您。”

也不知这件事被爸妈知了，他们会作何想。

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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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司珩垂下手，该死的影蝴蝶在他上爬来爬去，莫名让人觉得烦躁不堪。

可事实却是，她带走的东西少之又少，司珩走李知瑶的房间时，还以为她是本没有收拾。

一个红丝绒小礼盒。

李知瑶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把它取来，打开礼盒的过程有些钝，它很，好像还保留着初次见面的青涩。

冰冷的嘟音在耳畔回响，男人站在窗边，有意无意地察看与他房间不同的，却又相同的摆设。

唔，大概是离得太近？

他甚至打去一通电话。

这戒指是两人一起选的，对于这对刚相亲不久就要步婚姻殿堂的新人来说，实在算是为难。

怎么送她下来的时候没有察觉？

男人的目光定定看向她的指尖，应该是错觉，李知瑶看见有微光落在他睫，看上去对她温柔非常。

“这个符合你心意吗？”

什么也不要。什么都不要。

“嗯，挂了。”

“嗯。”

她正经回复：“好。”

妻带走的东西很少。

“好，谢谢您。”

男人看向指尖的影蝴蝶，它被照得有些坏了，被风起，便时大时小，确实很像蹁跹的蝴蝶。

“不用。”司珩呼气，语气竟然有自嘲的奇异觉，“不麻烦，我会找人收拾掉的。”

＊

男人捂住睛，他好像又觉得开始疼，以至于膛开始起伏，呼都上几分。

“啊，是的。”对方顿了顿，约莫是觉得他不太兴，又补上一句：“是很麻烦您吗？那我还是……”

司珩起先以为，行李箱的东西少是因为李知瑶早先就把东西寄了回去，她早有预谋，便也走得轻松。

比如前帘布垂下的丝，比如光透来时，刚好照上面斑驳的蝴蝶影，再比如……啊，电话通了。

她老老实实答：“可以。”

司珩皱眉：“你是说，这些都不要了？”

“司先生？”

他想：或许是该和朋友叙叙旧？喝酒，聊聊天什么的，大概会轻松很多吧？

昨晚他送过去的，被她好好瓶放在桌上。

两人作为新人，年纪又轻，对于结婚没个什么笼统的概念，对待起来也随意，还记得挑选期间，两人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能闻见司珩上清淡的香气，莫名的，她记起上次见面时，男人的味还不是这样。

李知瑶把几件裙叠好放来，正准备合上行李箱，她的神停在夹层里的东西上。

在里面的柜忍不住笑。

窗帘是她喜的款式，妻并不是外人所看那般沉稳大方，在某些小细节上，她也有自己的少女心思。

如果说到这里，司珩的情绪还能算稳定的话，那等他看见客厅瓶里被好的束时，司珩脸上的表情已经要碎掉。

试完后，他又指着另一枚戒指问：“这个要看一下吗？我觉很适合你。”

两人沉默。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