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拼桌？认识认识玩玩游戏？”

她眨眨，无所谓地转离开。

“哦，你前夫啊。”他指尖扶着杯，极轻地挲了下。

因为想安静些，两人专门坐到角落，没想到会被女孩搭讪，李知瑶还在发愣，徐明呈已经先替她开。

李知瑶落荒而逃。

“可以的，随便拍。”

两人正要斗嘴，李知瑶却到肩膀被轻轻戳了戳，她转看去，一个长发女孩看着她，见她转，忙不好意思笑：“是刚才在上面的驻唱吗？你好漂亮，可以和你合张影吗？”

“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和那样一个无趣的人生活三年很无聊的好吗。”

“哦，可我向来往脸上贴金。”

“唱开心了吗？”

李知瑶眸光暗了暗。

李知瑶惊讶。李知瑶惶恐。

“啊，这里还有个小帅哥呢，一起嘛？”

就这样跌跌撞撞来到酒吧外面，她松气，上的饰随着刚才的动作叮叮当当，打得腹生疼，李知瑶站在一旁的空旷地，看向自己发红的肚。

“不了……不拼，你说什么？……音乐有吵。”

正当李知瑶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徐明呈却是提起酒杯对着她的轻轻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她随扯了句要去厕所，临走时，李知瑶似乎还看见徐明呈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

……

呼声，喝彩声，李知瑶微笑着鞠躬，再直起时，台下的某个人已经不见影。

他抬手了眉心，没来由地觉得发闷。

“……”

李知瑶仰喝下一杯，她清清嗓，状似不在意：“我刚才看见司珩了。”

“别往脸上贴金。”李知瑶又抿了，酒吧里的氛围灯照在玻璃杯上，颜太过绚丽，这才是她喜的颜。

“之前好像没见过呀，是新来的嘛？”

“你也知是受刑，我不在的这几年，你倒是自由自在。”

上面不止有饰碰到的红，还有一从底蔓延上来的长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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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

本以为只是一个女孩，没想到长发女生笑了下，后面又来几对男男女女。

他在不什么？

徐明呈被逗笑了：“还行？那就是还不开心咯？”

时间太久，疤痕已经发白，但也能看以前伤的夸张。

她从兜里掏糖，拆开糖纸，晚风把她额前的发

而不是司珩那样的，死一样的黑。

也不知是不是李知瑶的错觉，她居然从徐明呈的话来听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李知瑶回敬他一杯：“这算什么？庆祝我离开一段无趣的婚姻？还是庆祝你受刑回来？”

李知瑶瞪了他一，后者满脸无所谓。

台上的李知瑶几首曲完毕，她笑笑，连发丝都在发光。

“那我回来了就不无聊了？”徐明呈似笑非笑。

左右只是合个影，李知瑶脆答应下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