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川沒有停頓，另一只手也很快被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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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男人退了一步，那目光仍落在她上，但語氣平靜如：

「過來。」

他也不，只是伸手從旁邊的櫃裡拿了一樣什麼東西，金屬在指尖間微微碰撞，發一聲極輕的清脆響聲，像是預告，也像是最後通牒。

冰涼的金屬貼上膚時，她下意識顫了一下，但還是合地伸直手臂。

下一秒，她聽見「喀」地一聲，冰冷的鎖扣就這麼鎖住了她的右手腕。

她若不動，他會親自動手；她若過去，也不代表能換來任何寬容。

林俞晴聽見那聲「轉過去」，渾像被誰住了脊骨，連呼都卡在間。

她一動不動，像是知如果有任何猶疑，只會換來更沉的代價。

她不敢看他，只是慢慢轉，面朝那冰冷的叉鐵架，雙手下意識地垂在側，指尖顫得幾乎不受控。

他慢條斯理的走向那黑紅錯的X型架。

沈柏川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她走近──那神，冷靜得像是檢視一件違規的品。

「轉過去。」

「現在，輪到我來教妳——什麼叫代價。」

她只是──在他設下的懲處之路上，踏第一步。

她終於挪動腳步，腳踝無力，像踩在什麼透明的懲罰之線上，一步步靠近。

金屬的聲響在她耳邊放大，那不是威嚇，是宣告。

她的呼一下變得急促起來，雙幾乎發軟，但他只站在那，沒往前一步。

男人站定在她背後，那個低沉的聲音近在耳側：

當她站定，他只是簡短開：

──這從來不是選擇。

他全程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有動作──冷靜、準確、毫不猶疑。

像是等她，給她選擇，但她知本不是。

林俞晴沒有動。

她覺到他的腳步聲靠近了，踏在地面上聲音極輕，卻每一步都像踏進她心處。

當雙手都被拘在那冰冷的架上時，她知，這場懲罰，才剛開始。

「手，舉起來。」

錯也不是不行，但代價妳要自己承擔。」

他沒有多餘的語氣，也沒有一絲憐惜，只有命令：

靠近那面牆，靠近那個男人，靠近她無從逃脫的代價。

她吞了氣，將雙手慢慢抬起，靠向那冷的支架。

「今天，記清楚──這就是妳親手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