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下、第十三下。

第十一下，她的膝蓋險些撐不住。不是因為更痛，而是因為她真的快撐不住了。

這是沈柏川的方式。

他的沉默，讓她知，這不是失望而已。

第十四下落下時，林俞晴終於忍不住顫了一下，咬緊的牙齒微微發撞擊聲。

這不是一個錯，是一整串，從第一天就開始鋪陳的──選擇放縱。

但他沒有停。

她覺得自己快碎了。

她不敢回頭，不敢求情，也不敢動。

這次不是一句話能帶過的──

只是站在她後，沉默地看了她一。

第十五下落下，沈柏川的手才停住。

她從他家門踏進來的那一刻起，以為只要乖一點，就能換來他的寬容；以為自己已經走進他的生活了。

但現在才知──不是他給她自由，是他在觀察她會怎麼用自由。

她著氣，全微顫。後背刺痛著，淚還沒掉下來，卻已經完全說不話來。

不是他沒聽見，是他不接受。

不聲、不怒吼、不失控。

但這種懲罰──這種不是怒火，也不是狠揍，而是一種徹底掌控、一寸一寸教她服從的處置，她沒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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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下一下，讓你記住。

她清楚記得他說：「妳想踩線，那就得承擔代價。」

「對不起……」她幾乎是氣音般地喃喃聲，像是本能反應。

從小到大，她什麼樣的苦都吃過。

那才是真的讓人恐懼。

每一鞭，都讓她更清楚地認識這個男人的底線有多明確──而她踩得有多遠。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那種──她以為他會罵，會質問，會生氣，但沒有。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一下一下打下來。

每一下都像是對她那聲「對不起」的回應。

因為她知，這只是。

因為這一切，是她自己招來的。

他沒有急著解開她的手銬，也沒有聲。

這是她被貼上了「不值得信任」的標籤。

而她，搞砸了。

她謊報學習、點外送、擅自門、夜店喝醉、讓陌生人碰了她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