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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2/2)

她其實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了,但她知,這不是她能選擇的問題。說可以,也只是讓自己少一點被動與恐懼的錯覺。

他的目光,沒有憐惜,沒有猶豫,卻也不是冷酷無情。

那是一種計算,一種在確認這女孩的極限在哪裡。

她咬著,不敢說話,只是顫著肩小小點了一下頭。

她不記得到了第幾下,只記得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淚靜靜落,但她仍死咬著牙,試圖不讓自己發太明顯的聲音。

她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從背後離開,又在屜邊停了下來。

他語氣輕得像在說天氣,卻讓林俞晴渾的血都像往心臟倒得發緊。

他的話語沒有多餘情緒,但卻更讓她顫抖。因為她終於明白,真正的懲罰不是怒火,是冷靜,是他毫不動搖地執行所謂的『規矩』——即使她會因此哭、痛、撐不住,他也不會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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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急,手指在那些工之間選擇著,最後取一條更薄、更重的拍。

林俞晴的額前已濕,汗與淚混在一起,幾乎分不清哪一滴是來的,哪一滴是心底落下的。

「記住這覺,」他低聲說,靠得近了些,「這不是我生氣時的樣──這只是我,教妳怎麼『記得』。」

沈柏川走到她後,停了片刻,那氣場重得幾乎讓她透不過氣。沒有碰觸,沒有聲音,單是那份存在本,就像鐵鎚般壓在她背脊。

那一瞬間,林俞晴不過氣來,幾乎整個人無力攤在桌上,但卻被腰上的束帶生生固定住。

又是一聲,不偏不倚,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力

不是血,但也遠不到輕描淡寫的程度。

她閉上,在黑暗中默念了一句:

「如果我當晚在夜店沒找到妳──」他語氣沒變,仍舊冷靜地說著,「這些,會是妳醒來後的代價。」

他站起,慢條斯理地將工放回原處。金屬碰撞聲清脆,像是在宣告:這還沒結束。

第58章

語氣不重,但像是落在骨頭裡的刺。

下一拍落下,打在右外側。

那聲音不響,但力沉,打在左大後側。

是清算,也是輸。

空氣裡,只有她被壓抑的息與革落的聲響,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在用節奏告訴她:

話音剛落,他就舉起了手中的拍,落下。

拍被他放回屜,動作穩定,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因為他還站在那裡,沒說一句「結束」。

「妳要記得,這不是因為我生氣,」他淡聲說:「是因為妳必須明白,什麼叫代價。」

紅痕清晰,浮腫的邊緣微微發熱,某幾處甚至已經滲一點點細汗混著紅潤的滲血點。

他說著,下一下他用了全力打在了峰,這下去火辣得痛幾乎讓她失聲。

沈柏川低頭,緩緩蹲下來,視線與那幾處特別重的傷痕平齊。

她咬緊牙關,不敢動,不敢聲。

「啪!」

「不要急著哭。」

第二十下,他停了。

林俞晴怔了怔,聲音微弱:「……可以了。」

他回到她後,視線再次掃過那一片被懲戒過的肌膚。紅痕未退,汗尚濕,膚表層泛著微微光澤。

啪!

──還沒結束,她知

她以為她受得了。

下一秒,她覺到空氣被某種東西劃破——然後,第一下落下。

罩下的視野一片黑,聽覺和觸覺被放大到極致。每一膚傳來的灼熱都得她神經顫顫發抖,本無法預知下一下落在哪裡。

腳步聲再次靠近,並不急促,卻像每一步都踩在她心

她終於低低哭了聲,但還是沒求饒。

這是她「不守規矩」的後果。

空氣彷彿隨著那頓住的動作沉靜下來,只剩下她急促卻壓抑的息,像快被掐住嚨般地重破碎。

啪嗒。

「──記清楚這覺,」他低聲說,「別再我提醒第二次。」

語畢,第十九下落下。

她沒有叫聲,卻已經全濕透,汗從額邊下,沿著鬢角浸濕罩;雙手死死扣著固定環,手指泛白,關節僵直,幾乎覺不到血動。

她整個人猛地一震,體因為劇烈的痛而反掙動,卻被固定得死死的,動不了分毫。

因為這不是選擇。

──而她,只能承受。

林俞晴渾一震,幾乎是本能地氣──但沒敢喊。

她不敢開,只是顫抖著,全無力。

第十下時,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嗚咽了一聲,像是被震裂的氣息一樣不穩,卻仍然咬著牙撐住。

沈柏川沒有言警告,也沒有報數。他只是一下一下、穩穩落下,不疾不徐,像在處理一場早就安排好的程序。

沈柏川打開了屜,裡頭金屬與革錯落的聲響像是某種儀式般,讓林俞晴的每一神經再次繃緊。

「才剛開始。」

當第二十下落下時,林俞晴整個人猛然一顫。

體仍在顫抖,像是一頭被到牆角的小獸,沒法逃,只能撐。

他沒有停,也沒有問她能不能承受。

他不說話,她也不敢說。

──懲戒還沒結束。

她受得了嗎?

他站在她後,沒有說話。

沈柏川看著她的反應,沒有絲毫動容,第二下,第三下,緊接而至。

沈柏川站在她後,看著那逐漸布滿紅痕的軀體,每一下都打得有痕、有、也有分寸。

「妳受一下,這才叫痛。」

只是垂眸,冷靜地看著她上的痕跡。

她咬住下頭在努力壓著那聲音往下吞。

沈柏川的手停住了。

沈柏川的聲音此時才再次落下,低冷、平靜:

「──夠了嗎?」

低冷、穩定,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這是結果。

不像帶寬厚,也沒有散鞭的彈,這東西打下去,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鈍重。

他會讓她知,她錯得有多離譜。

「痛?」沈柏川淡聲問。

那不像手,也不是鞭。力沉、厚,沒有尖銳的割裂,卻有一種壓進肌處的鈍痛,每一下都像是用某種意志在她體上印下痕跡。

不是洩憤,是教訓。

他沒有伸手觸碰,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咬住下,不敢回應。

她的整個體瞬間一緊,幾乎忍不住低聲叫聲來。

──記得。她必須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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