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真沒事了啦。你那張臉再臭一點，臭得我快窒息了。」

「還好嗎？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處理完後，他轉準備上樓補眠，經過沈柏川邊時，看他臉依舊黑得跟鍋底一樣，忍不住嘖了一聲。

正想著，她下意識微微動了下。

幅畫面，只覺得整個人無語到極點。

──沈柏川式的溫柔。

回到樓下後，江御辰照例探了探體溫，又把了一下脈。

她心裡默默想著：果然還是睛閉著比較帥，睜開太嚇人了。

林俞晴醒來時，窗外的天已經亮了。

語調沒有太多情緒起伏，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林俞晴卻聽得來，那是屬於沈柏川的、獨一無二的關心方式。

她覺了一下自己的體，雖然仍舊痠痛不已，但胃裡空空的，確實有些餓了。

他還穿著昨天那衣服，只是扣解開了幾顆，袖也捲到手肘，整個人明顯疲憊。側臉的線條柔和了些，平日銳利的神此刻被緊閉的遮住，讓他整個人顯得難得的安靜。

她點點頭，小聲說：「……餓了。」

沈柏川立刻睜，對她的動靜銳至極。

沈柏川冷冷瞥他一，沒回話，只走回床邊，重新坐下，靜靜地看著她。

林俞晴驚訝地看著他，忍不住有些神。這應該是她第一次這樣看著沈柏川熟睡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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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睜的時候，其實……好看的。至少，沒有那雙讓她心驚膽顫的睛。

江御辰抱著秦野，打了個哈欠，滿臉倦意：「有事再叫我。」

「有點低燒，但不礙事了。」他一邊說，一邊俐落地掉點滴，動作絲無比，掛著的那隻人類完全沒有影響到他的暢作。

「醒了？」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神卻立刻回復清明，語氣淡淡的。

林俞晴望著他略顯疲憊的背影，忽然有種錯覺──那個讓她懼怕又無法抗拒的男人，其實跟正常人一樣，也有溫度，也會累。

沈柏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轉走房門。

說完就慢悠悠地上樓，準備繼續睡回籠覺去了。

──他顧了我一夜嗎？

她緩緩睜開，第一看到的，是沈柏川坐在她旁，靠著床頭櫃睡著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