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俞晴被驚得一抖，體下意識往前縮了一點，以為他又要動手。

都像是狠狠提醒她：錯了，就得記住。

她沒有回話，只是將臉重新埋進手肘，咬著牙，拼命控制自己的呼——

她整個人蜷著，雙顫得厲害，手肘死死抵住床面，汗已將鬢角濕透，淚早已無聲落滿整張臉。

因為他很清楚，一旦破，就得停手。那她這次教訓，就還不夠。

準備迎接下一輪。

不能太急，會讓自己頭暈。

膚已經浮腫起一片，尤其是兩邊大內側與界處，重疊的痕跡宛如被火烙過一般，淤得近乎發紫，稍一碰都會帶來強烈的刺痛。這還是他刻意控制了力的結果。

「再給妳三分鐘，消化完，還沒結束。」

她不知還要撐多久，但她知——這是自己闖下的禍，逃不了的。

背後火辣辣地燒著，像是被了熱鐵一樣腫痛，她能覺到膚每一次的脈動都在動著灼熱的刺。

沈柏川看著她那還強撐著不肯倒下的模樣，眉心沒有半分軟，反而更靜地彎下腰，俯去看那兩處他剛剛落手的位置。

第二輪的第二十下落下時，林俞晴幾乎是靠著意志撐著沒垮。

唯一能的，就是咬著牙，全撐過去。

林俞晴淚早已落了滿頰，但她依舊沒聲，咬著，死扛著，只用微顫的體默默承受。

但她咬著牙，默默地調整姿勢，雙重新撐穩、背打直，肩膀也繃緊，努力讓自己恢復該有的姿態。

那濕布貼上去時，林俞晴忍不住悶哼一聲——冰涼的觸在火辣辣的痛裡炸開，讓她差點沒縮起來。

動作倒是沒太暴，卻一點也不溫柔。只是很冷靜地替她把兩邊紅腫的膚稍作降溫、保持濕潤，不讓膚乾裂破損——

林俞晴聽見那句「還沒結束」，幾乎是本能地抖了一下。

巾完，他順手丟回桌上，神毫無動搖。

沈柏川語氣淡淡：「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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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現在這只是中場休息，不是結束。她不能鬆懈，不能倒，否則會更痛。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才直起，轉走向桌邊，拿起巾走回。

——紅得嚇人。

但沈柏川沒說話，只是低下，將那帶著涼意的巾輕輕覆上傷處，輕壓著來回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