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破的內褲算什麼內褲。」裴應瞪著床墊邊緣，知她會哄自己所以再次重申，「我沒有內褲穿。」

裴應更為凶狠的壓了上來，姜寶韞驚覺自己的裙襬已經捲到腰腹上，間被分開，濕漉漉的小頂在裴應結實的光腹側邊。

「好像也是哦。」姜寶韞仔細想想，發現他的範例符合現狀，「不然你說怎麼辦。」

他把顫抖著的姜寶韞完全圈進懷中，一手向上抓住，另一手向下探去，息在她耳廓上，漏幾不可聞的嘆，「真軟……」

他解開連衣裙後方繫帶，又摸索著掉了礙事的內衣，拉下來向背後一扔。

他並不清醒，目光中滿是混濁的。下還在頂她的，姜寶韞覺他貼著自己的肌被牽動，拉扯間麻癢舒緩了些，控制不住涓滴而下。

「而且natural monopoly的成因是門檻與壓倒優勢……」裴應柔聲跟著她複習重點，把她拉過來貼在自己的膛上，與和煦表情形成強烈映照的是他簡直要把她進骨血的力，「告訴我，你的壓倒優勢是什麼？」

姜寶韞掙扎了兩下甩不開，掀起剜他一，裴應被她看得下腹一緊。

裴應逐漸放肆，壓著她手不讓動。本來她也抱怨幾句，裴應又湊上來堵著她的嘴不讓說，姜寶韞憤怒地抬起去夾他窄勁的腰以示抗議。

裴應沉默下來，拉掉自己穿的短褲，吻了她後背。

裴先生很興看見前人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染上一層淡淡胭脂。

姜寶韞被他得有些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連衣裙繫帶鬆了之後就委靡不振，向下到幾乎衣不蔽體的程度，豐盈白皙的房下緣被壓在他上，上半擠過分飽滿的弧度，首還被蓋在柔細膩的鳶尾藍布料底下，卻完全遮掩不住尖端興奮立的突起。

「我也沒有內衣穿，只有你有內衣穿。」裴應才剛剛得逞，乘勝追擊蠱惑她，「monopolies……trains of evil attend them……forever dangerous to public liberty……」

「過來點……」他又把姜寶韞摟進自己懷裡，沿著她的脖頸向下吻，隨後又加了句要求。「你也摸摸我。」

她又爬下床去衣帽間脫了內褲，換上件寬鬆柔軟的連裙又回去了。

「裴應……結婚之後……我們說好的……」她息著提醒他。

「啊，是內衣。」姜寶韞有點渙散，目光都集中在他被昏黃燈光照亮的半張柔和臉龐上。

「要說體積的話應該是我比較大。」姜寶韞這個再那個，細膩白皙的軟從纖細五指間溢，裴應的肌紋絲不動。「但是你好啊。」

「不是說要比比誰的優勢比較大嗎……來，你試試。」裴應抓著她的右手腕放上自己左，又拉過她左手掌去捧起她的左。

12 內褲 (微H)

「好吧。」姜寶韞從善如。

「財產充公。」

姜寶韞迷迷糊糊中回憶起這是課本內容，A國國父批評茶葉公司的。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訴她這嚴重，於是妥協，「好……那不然就財產充公。」

「我沒有內褲穿。」裴應低落，「舊的髒了，你給我的沒法穿。」

接著她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和材無瑕臉絕的裴先生面對面躺在床上這個事實，並且他有隻手還握著自己的房，另一隻手環著自己光的後背。

可惜功敗垂成。裴應看姜寶韞心思不純——或說心思太純，疾手快抓住她渾若無骨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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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們比比怎麼樣？」裴應稍微鬆開她，示意姜寶韞解自己上衣。

被迫著讓他的姜寶韞，除了裴應還帶著氣的頭頂就只能看見床頭燈，不興的揪了下他的耳朵，把他亂翹的頭髮從前額往後梳。

「你就是個壟斷者。現在還在狡辯，話術是反正不處理的話利益都要歸你，那麼就不要處理算了，這樣還省一個步驟呢。」

但姜寶韞沒打算怯。她還是故作鎮定解了扣拉開前襟，裴應積極合著讓她幫自己脫下上衣。

姜寶韞不好意思繼續看下去了，轉移目標去摸索他後背。本來還想著斜方肌菱形肌三角肌，慢慢也就忘了解剖名詞，沉浸在純粹的讚嘆中。

「……裙……褲等下讓你穿回家的……」姜寶韞反應過來他要什麼。

姜寶韞暗叫不好。他們其實談過了，既然說定要結婚，那麼婚前不會進行式行為。本來結婚是為了求個人前名聲清白，那就別留半點讓人閒話的空間。

裴應從她上爬起來，把姜寶韞翻過去背對自己，又在她後也跟著側躺，心黏著她汗涔涔的背，昂揚抵住柔。

「你怎麼啦？」姜寶韞有種調戲了良家好人的覺，很有興致地湊上去哄他。

天賦異稟的優等生裴應同學也聽懂了。然而有些時候，他並不特別想理解自己放在心尖上十年的這位妹妹到底在想什麼，此刻就是個絕佳範例。

姜寶韞去找了墊免得兩人髒床，回到臥室就看見裴應裹著被滿臉鬱。她展開墊推推他，裴應幽怨的瞟她一，沒動。

姜寶韞一路關燈，最後只留盞床頭昏暗的小夜燈，她鑽進裴應懷裡和他賣乖。「我也脫產了，現在我們都是無產階級啦。」

「你該不會想說……壓倒……」姜寶韞忽然發現這人不大正經，試圖調戲回去。「其實……其實我覺得你也不小啊……」

姜寶韞看見空中優雅的弧線終於回神，「等等……你本來就不用穿內衣，這是特例是natural monopoly啊，責任不該歸我……」

「把該死的知識從你的腦袋裡面趕去……」裴應終於捺不住，從牙縫裡擠幾句咬牙切齒的話，「我不是喜歡上……不……你不要再當百科全書了……」

「不行，現在不行，你再想人體模特的事我要去穿衣服了。」裴應訓她。

「好吧。」姜寶韞把這句話理解為自己也不能穿。她快妥協了，反正內褲遲早也是要脫掉的，早點脫讓裴應興也不是大問題。

更糟糕的是，裴應直的就壓在她的大，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運動短褲，他似乎還覺得舒服，前後左右搖晃著頂了幾下。

姜小找回了尷尬與羞赧的能力。

「……global test and local test……」姜寶韞體的有些地方癢得難受，但腦海裡來的是她經濟數學課的老師，老師總是苦婆心要學生多注意全局與區域觀測結果可能相去甚遠。大約世間理總是相通的，無論是經濟情勢還是房度分布。心系天地萬的姜寶韞同學很欣。

「如果不舒服就叫我，用力點……掐我或咬我都行，愈痛愈好，讓我清醒一點……」裴應邊說邊把她捲起的裙擺拉下來鋪平，蓋住弧線優的小和，「……還有，褲和裙會髒一件……你選吧。」

原本勉強掛在尖上的軟布因為失了支撐落下去，原本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漂亮現下毫無遮掩，綴在雪上兩顆的小小珠顫抖著。

裴應漸漸回神，原本昭示著風雨來的晦暗目光軟化。姜寶韞也明白洶湧慾望並沒有消失，只是暫時拉回了韁繩。

「

這話正中裴應下懷。

「可以的，那只是款式比較特別，開稍微多點而已……我教你怎麼穿好不好？」

是裴應平直濃眉和闔上的狹長鳳，鼻尖陷在柔軟雪中。他毫不介意姜寶韞掀他瀏海，無禮的用頭頂了下她的尖，又重重咬了一軟。

「裴應……裴應？裴應！」他伏在姜寶韞鎖骨上，她著裴應後頸強迫他抬起頭。

「那也不太一定，」裴應牽著她的手指蓋上自己不顯的平坦頭，另一隻手裹住她微微搖晃的房，大拇指壓上指甲蓋大的櫻粉珠左右劃圈，「看，比這個是你更。」

他褪去上衣時，姜寶韞把羞赧與勝負都扔在腦後了。此刻藝術家的本能佔了上風，她只在意一優如希臘雕像的真人胴體就在觸手可及的範圍，而且可以親自丈量尺寸，於是顫抖著伸手指去摸她向來畫不好的側腹肌群。

「反正也要脫掉的，這樣還省一個步驟呢。」

「這是什麼？」裴應明知故問。

裴應笑著吻她，在被窩裡拉好她掀起的裙下擺，手指又順著向上爬到背勾到了內衣的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