③

清醒过来的男孩低看着下的，第一次如此自问。

在母亲的还健康时，他没有像弟弟一样贪玩成了孩王，而是提早自己认字并读了许多书，虽说现在已经接不到书库了，但他还是随携带着一本快翻烂的《永生往世书》。

哥哥向略上方伸手，微笑着摸摸弟弟的。他把大都分给了玩好动总是饿肚的弟弟，从型来看总会认错谁是年龄小的一方。

“血……被血涂满的家。在废弃集装箱里用破烂家构成的空间，如果和家人一起生活其中，也可以被叫作家的地方。”

“有时候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集装箱里的母亲变成那副样是在半年前，因为卖和反复打胎，已现了广泛的批化迹象，就连脸上也长批——如果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转化过程只会行得更快——终于，她油尽灯枯，倒在家中，没等代完遗言，就变成了失去理智的似批怪。没有袭击当时惊愕万分的两兄弟，已经是只能用母来解释的奇迹。

掉的人说，北方是天堂，西方是过去，南方是虚无，东方是地狱，你觉得未来究竟在哪里呢？”

变成这样的母亲仍旧是像以前一样温顺，毫无反抗地让兄弟俩把自己捆住。她也再没有吃过东西，将取代的是自的“缩小”，也就是自。

或许妈妈会就这样缩小到看不见为止吧——两个格迥然的孪生男孩共同这么想着。直到有一天，某个想要把兄弟俩“小的卖掉，大的吃掉”的人尾随哥哥来到了他们的住，母亲才第一次展现作为批应有的残暴。

“哥，我找到你的书了！”

“我到底是哪个？”

——成为批的原因有很多，但可以大致分为生理因素、心理因素，以及环境因素这三。心理因素中，持续或者突发的对神刺激以及情的不稳定是批化的危诱因。

“血……家人在哪里？”

“血……另外一个，谁的呢……？”

④

与哥哥分找书的陈嘉伟，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哥哥变成批的瞬间。

“我不懂这些啊，哥，你读书多懂得多，咋还问我呢？”

这不是他所熟悉的瘦小，而是另外一个人的，明显更加壮，对于一个10岁的孩而言壮到夸张，这是在和另一个人并肩撒的时候比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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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肢解、残杀、享用了因为无止境的饥饿而罔顾人的可怜家伙——或许还是她曾经的顾客。她在哥哥的注视下用上的无数张批血，空着没吃的批则发奇妙的、带有愉情的批声，就像是伴餐的奏乐。

哥哥到最后也不相信自己的妈妈真的变成了彻彻尾的人怪，因为在吃完一顿久违的饱饭后，她在哥哥的面前，用自己的捕官将自己切成了碎片。

西历2214年的女，在人类集落是最上层的社会存在，她们被认为是神赋予了使命的、绝不会批化的人。因此她们不再被“女”这旧时代的蔑称侮辱，而是被尊为“圣行者”崇拜着，当然，如何被称呼并不影响她们的工作方式一如既往。自从肚上长了第二个批以后，两兄弟的母亲便被逐了集落，母亲便只能在边界地带与边缘人行无保护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