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顧璟瑜點頭，語氣沒有一絲責怪，「但我很興妳衝動了。」

程語柔看著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她覺自己像是誤打誤撞跌進了什麼計畫裡，但顧璟瑜神太安定，讓她說不半分不安。

顧璟瑜語氣輕得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一次加班，我回頭想去茶間拿咖啡，看到妳在幫印表機補紙。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禮拜四，妳穿灰的外。」

程語柔一愣，連湯匙都差點摔掉：「妳那時候就知是我了？」

「那時候我真的只是衝動。」她羞赧的試圖辯解。

顧瑾瑜頓了頓，神帶著淡淡笑意。

這句話像一針，輕柔的刺進程語柔心臟處。

程語柔怔住。

「妳剛職的時候總是提早到公司，坐在會議室最角落的位置。第一場門晨會，妳多印了幾份資料備著，大家都以為那是我代的，只有我知那是妳自己決定要的。」

「後來妳換位置坐靠近門，每次都讓最後進來的實習生先用電源座，自己卻在桌底下翻線接自己帶的延長線。」

字，她卻一就認了帳號背後的人。

她低下頭，視線像是越過當下，落在某個遙遠而清晰的畫面裡。

程語柔當然不會傻到用真名，但她用的暱稱是某次在聚餐提過的老遊戲角名，當時程語柔語速很快，但還是讓顧璟瑜記住了。

「妳的那些事很少有人發現，但我都知，因為我一直在看妳。」

「我那時候就在想，這個人怎麼總是把自己藏起來，藏得那麼，每次都那些誰也不會注意的事情。」

程語柔睜大了，一時說不話。

顧璟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等她放下碗，才緩緩開：「也不是百分之百。」

她輕輕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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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璟瑜抬起頭，視線落回程語柔臉上，那一刻她的語氣忽然變得柔軟下來。

「我早就注意到妳了。」

「我早就在等妳，等妳哪天願意開一扇門讓我進來。結果等到的是妳闖進我的世界，還冒冒失失的，好怕妳被人騙走。」

顧璟瑜彎起角，低聲：「我想等妳先看見我。」

程語柔一瞬間幾乎說不話，她輕輕偏過頭，將臉埋在顧璟瑜肩膀，聲音小得像是氣音：「那、那你怎麼不早點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