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指尖掀开她的浴巾，沿着濡的肌肤一路落下，带着几乎暴的渴望。

又或者，如果她肯看得更、直面自己──她早已耽溺在他为她打造的海之中。

「不行！」小瑾条件反。不行、不行、不行──爸妈一直觉得她跟周瑜是兄妹之情，才放心让他们往来。从小到大，周瑜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完得挑不一丝错，父母总代说，她应该跟周瑜这个堂哥多多学习，一旦知她跟周瑜关系不清白，平日里严谨的父亲会怎么反应──她不敢想。

她一开始真的觉得这样不好，话音断断续续说着不要，结果，才被他亲几下摸几下，就整个人成一滩。

可她的力气很快就虚了。

饶是再多烦恼，的那一刻，什么都忘掉，单纯的着。

因为他也觉得委屈。他可以温柔，但也有底线。

躺在贵妃椅上的女孩，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打不得，骂不得，不得，却也放不下。

他们很清楚，今晚的温存，只是一时的藉，更像饮鸩止渴。

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香气，她终究承受不住，双缠住他，蹙眉咬住他的肩。

周瑜太熟悉她了，每一寸、每一藏不住的颤抖，连怎么让她气、怎么让她，他都清清楚楚。

他忽地俯吻住她──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倔的惩罚。

周瑜挑眉：「既然没有，那明天我们回你家，跟你父母说清楚。」

他知这话伤人又自私，却依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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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们若被发现，她会没脸人，可周瑜的每一吋碰都像毒──她抵抗得越久，沦陷得越。

逃得了今晚，却逃不过等待在前方的命运。

周瑜气得说不话来，目光灼灼地盯住她。

他伏在她侧，额抵着她的肩膀，膛起伏未定。

既是对她的质问──到底当他是什么，也是一自我证明──她是他的。

她的时候，她泪盈眶，咬住手指，想压住声音，也尝试压住内那甜到发颤的觉──

敢看他：「我哪有？」

说是惩罚也好，报复也罢，可怜的是──他也只能这么，来确定她还属于他。

她瑟缩了一下，指尖抓他的袖，哀求着：「别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隐约的瓷碰撞声，两个人一瞬间顿住了──

她惊慌地住他的手，声音颤抖：「不要……太在楼下……」

他看到她掉泪，却没心情去探究，她的泪是于伤心、羞耻，还是情。他自己情绪也不好。

再不肯承认，她拒绝不了这个男人。他不过略施小计，她就兵败如山倒。

她想，她真的没用。嘴上说着不行，却一遍遍迎向他，像是要把这场禁忌的情，活生生烙骨血里，成为她再也甩不掉的原罪。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天板。窗外风声淅沥，像是有人在轻声叹息──

空气像被压缩到极限，只剩下两人的呼。

这里是大宅，他本想克制，可这一刻情绪汹涌，只想从她上夺回自己应有的位置。

可周瑜偏偏在这时低声笑了，带着几分气的意味：「怕被发现，那你就忍着，不要叫声。」

有很多方法能让她快乐，不一定要冒着风险。但今天，他偏偏就要那些有风险的事──让她惴惴不安、提心吊胆。

像一记天外飞来的警音，提醒他们这里不该是放纵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