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冰冷得像要將蒼蘭凍死。

「妳以為刺個圖就能取代她？可笑。」

秦淵鬆開手，任由蒼蘭的臉重重撞向枕頭：「閉嘴承受，這就是妳唯一的價值。」

秦淵一手重重住蒼蘭的後頸，將她的臉壓進枕頭裡，讓她無法發任何聲音。他的在她的小裡狠狠，每一下都撞擊到最處，發濕潤的「啪啪」聲響。

「至少…你碰的是我…」她淚中帶笑。

「給我閉嘴，我不想聽到妳的聲音。」他的神專注地凝視著蒼蘭後背的鳳凰刺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顧昀的模樣。

在他的幻想中，趴在下的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是他的昀昀。脹得更，龜頭在濕熱的甬裡瘋狂頂「昀昀...我的昀昀...妳的小夾得我好緊...」

秦淵的動作越來越暴，大手掐住蒼蘭的腰際，指尖陷她的肌膚。他想像著下的女人回應著他的愛撫，想像著她因為快而顫抖的體。大的在小裡進，帶大量的。

「告訴我...告訴我妳愛我...」

他鬆開住蒼蘭頭的手，轉而撫摸著那隻鳳凰刺青，指尖描繪著每一羽的輪廓。在他中，這就是顧昀的肌膚，是他渴望已久的觸。

蒼蘭從枕頭中掙扎著抬起頭，中帶著絕望的淚。

「是...是我愛你...秦淵，我愛你...」她的聲音顫抖而破碎，試圖迎合他的幻想。但秦淵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暴怒，因為這不是他想聽到的聲音。

「閉嘴！妳不說這些話！」他一掌狠狠摑在蒼蘭臉上，紅腫的掌印立刻浮現。秦淵的在她體內更加暴地撞擊，龜頭狠狠頂撞著宮。

「妳就是個廉價的替代品...永遠都是...」

他緊盯著那隻鳳凰刺青，幻想著顧昀在他下承歡的模樣。開始劇烈動，在體內翻滾著準備爆發：「昀昀...我要了...我要在妳裡面...」

隨著最後幾下狂暴的撞擊，秦淵看著鳳凰刺青達到，滾燙的全數進蒼蘭體內。

「這就是妳存在的意義...記住了。」

秦淵毫無預警地將從蒼蘭體內，發濕潤的「啵」聲。白濁的混著從她紅腫的小中緩緩，滴落在床單上。

他冷漠地看著蒼蘭癱軟在床上的模樣，中沒有絲毫憐憫：「妳就這樣躺著，別髒其他地方。」

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動作俐落地上。銀的鋯石老鷹項鍊在前搖擺，映照冷冽的光芒。秦淵整理著袖扣，完全無視後蒼蘭痛苦的息聲。

「我會安排人給妳送藥，別讓刺青發炎。」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代工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秦淵走向門，手握住門把時稍作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