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她笑嗎？那種純真的，不帶任何算計的笑容。」

他的拳頭抵在窗框上：「七年了，我看著她在這個骯髒的世界裡掙扎，但她的心從來沒有變黑。這就是我要保護的純潔。不是她的體，而是她的靈魂。」

他轉看著馮景，神堅定而執著：「所以當她把自己比作蒼蘭時，我才會這麼痛苦。因為在我心裡，她們本不是同一種人。」

「那她的父母…？」馮景小心的問著。

「死在一個委託，一個…意外。」楚潠眉頭緊鎖。

楚潠的表情變得陰沉，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那段回憶對他來說同樣痛苦，因為那代表著他失去了顧昀父母這樣的恩人。

「他們接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委託，清理一個小幫派的叛徒。但那是個陷阱。」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昀昀那時候剛滿二十歲，她親看著父母在爆炸中死去。我記得她站在廢墟前，淚都乾了，但她沒有尖叫，沒有崩潰。」

楚潠重新點燃一菸，了一：「她只是轉對我說：『現在我們都是孤兒了。』然後她決定繼承鳳凰這個代號，不是為了報仇，而是為了延續父母的意志。」

他的神變得溫柔而心疼：「馮景，你知嗎？她本來可以選擇普通的生活，但她留在了這個世界，留在了我邊。這難不是另一種純潔嗎？」

「鳳凰…是她母親的代號？他的父親該不會是…？」馮景對這段過去到吃驚。

楚潠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變得複雜而沉。煙霧在他面前緩緩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是的，鳳凰是她母親的代號。她父親是影狼，殺手界排名前五的存在。」

他重重地嘆了氣，彷彿這個秘密壓在心裡太久：「影狼和鳳凰的組合，在當時是傳說級的搭檔。但他們退隱後，就過著普通夫妻的生活，直到救了我。」

楚潠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所以當昀昀繼承鳳凰這個代號時，整個殺手界都震驚了。影狼和鳳凰的女兒回歸，而且技巧完全不輸給她的父母。」

他轉向馮景，中閃過一絲驕傲：「但你知嗎？即使有這樣的血統，她從來沒有濫殺過一個人。這就是我說的純潔。」

馮景沉默不語。

這樣的信息量對他而言太大了。

以他的年紀，對影狼跟鳳凰年輕時的傳説略有耳聞。

而現在…顧昀絲毫不輸當年她的父母。

「她如此冷靜的跟你說，你們都是孤兒了。但你還是選擇立刻北上，幫他父母辦後事，陪了她整整一個月。」馮景看著前這個男人，是自己跟了多年的幫主，此時卻又像另一個只為了愛情活著的男人。

楚潠沉默良久，手中的菸燃到一半卻忘了。那一個月的記憶如般湧現，每一個細節都烙印在他心中：「那一個月，我看著她處理所有的事情。從葬禮安排到遺整理，她都冷靜得像個局外人。但我知她在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