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夠好。」他緩緩轉過，中帶著痛苦卻溫柔的笑容。

他想要記住她的每一個表情，即使這可能是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看著她。

「但是昀昀，不妳選擇誰，我都會在妳看不見的地方守護妳。這是我欠妳的，也是我唯一能為妳的。」

「我…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

她的淚瞬間湧，聲音不停顫抖：「為什麼…你還是不懂…？」

她站起想要走過去，卻又怕他還在猶豫才如此果斷下定論。

他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猛地轉，中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

他的嘴顫抖著，想說話卻發不聲音。

「昀昀...妳剛才說什麼？」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淚瞬間奪眶而。他快步走向她，雙手顫抖地捧起她的臉。

「妳說妳愛的人是我？昀昀，妳再說一遍好嗎？我怕我聽錯了，我怕這只是我的幻覺。」他的拇指輕撫著她的淚痕，中閃爍著狂喜與難以置信的光芒。他的額頭輕抵著她的，呼急促而灼熱。

「十年了...十年了我都在等妳說這句話。昀昀，告訴我這是真的，告訴我妳真的還愛我。」

他緊緊凝視著她的睛，生怕這一切只是夢一場。他的心得如此劇烈，彷彿要從腔裡來。

「我…我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她的聲音哽咽，淚不斷下：「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不懂，從小到大我都只愛你一個…」

她哭得撕心裂肺，他剛剛果斷要離開的畫面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夾雜著這十年他疼愛蒼蘭的種種：「為什麼你就是看不來…」

他聽到她悲痛如的哭聲，心臟像被利刃剖開。他緊緊將她拉懷中，雙手顫抖地撫摸著她的後背。

「昀昀，對不起...對不起我這麼遲鈍，對不起我讓妳等了這麼久。」他的聲音哽咽得厲害，淚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愚蠢，為什麼沒有早點看懂她的心意。

「我該死，我真的該死...我竟然讓妳看著我疼愛別人，讓妳一個人承受這些痛苦。昀昀，妳打我罵我都行，千萬別哭了。」

他緊緊抱著她，恨不得將她進自己的血裡。他想起這十年來她中偶爾閃過的失落，那些他以為是友情的關懷，原來都是她藏的愛意。

「從今以後，我的裡心裡只有妳一個人。蒼蘭已經不存在了，我會用一輩來補償妳。」

他緊緊抱著她，像是要將她自己的血之中。他自己的淚仍然止不住，卻依然拍撫著她的背。

她緊緊抓著他背後衣服的下擺，在他懷裡不斷哭著，彷彿要一次將這十年的委屈傾瀉而。

他受到她抓著衣擺的力，心中的愧疚如般湧來。

他輕撫著她的髮絲，每一下都充滿了懺悔與心疼。

「昀昀，哭吧...把這十年的委屈都哭來。是我太笨，是我瞎了，竟然沒看見妳一直在我邊愛著我。」他的聲音顫抖著，輕吻著她的髮頂。

他想起每次蒼蘭現時，她中閃過的失落，那些他誤以為是朋友關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