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轻笑一声，指尖卷起她一缕长发把玩：“不然呢？让你选一个，你选谁？选得来吗？”他的问题直击要害。

苏棠就着顾珩的手小喝，温滋了涸的咙，稍微舒服了一。她怯生生地抬，看了看围在床边的四个却气场大的男人，心里成一团麻。

苏棠瞬间语。选谁？她选不来……任何一个，她都……舍不得那极致的快乐和被填满的觉……裴时卿带来的刺激，顾珩的温柔技巧，沈砚的沉稳占有，云湛的暴直接……她竟然可耻地全都沉溺其中！

愧疚、羞耻、害怕、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烈占有和争夺的扭曲快……情绪织在一起。

顾珩也走过来，坐在另一边，递给她一杯温：“喝。你脱了。”

裴时卿似乎看穿了她的无措，他接过沈砚手里的巾，帮她拭手指，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令人心安的力量：“别想太多。你只需要知，你是我们四个人的宝贝。以后，也是这样。”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得苏棠目瞪呆。“也……也这样？”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裴时卿，又看向顾珩和沈砚，最后看向一脸理所当然的云湛。

“云湛。”裴时卿淡淡地瞥了他一，带着警告。

裴时卿最先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醒了？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他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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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去浴室拧了一条巾，过来仔细地帮她脸。

苏棠摇摇，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委屈极了：“全都痛……下面……又胀又痛……呜呜……哥哥们……太坏了……怎么能……那样对棠棠……”她哭得肩膀一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诱人无比的模样，四个男人神都暗了暗，刚刚压下去的火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可是……这……”苏棠觉得这实在太荒唐了。

竟然和他们四个……那么荒唐……甚至……最后好像过去了……

“我……我们……”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问。以后该怎么办？这混的关系……

云湛站在床尾，看着三人围着她转，哼了一声：“现在知哭了？是谁一边哭一边喊着‘还要’‘用力’的？劲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坏？”

看着她这副纠结又羞愧的模样，沈砚叹了气，大手覆上她的发，了：“既然选不，那就别选了。就这样。”

云湛撇撇嘴，不说话了，但神依旧火地盯着苏棠在被外的雪白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