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玉苍白失措的小脸上。

“你自己跑来的？”他声音压得极低，“然后呢？就和这个小躲在这地方？”

他往前踏了一步，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沉闷的声响，压迫十足。

傅砾形未动，依旧保持着护住沈从玉的姿态，下颌线绷得的，沉默地与沈从容对视。

尽他校服下的脊背或许也同样僵，但此刻却没有丝毫退让。

“哥！不关他的事！”沈从玉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想从傅砾后站来，不想让他独自面对哥哥的怒火。

“闭嘴！”沈从容厉声打断她，神却未从傅砾上移开，“我问你了么？”

他伸手，目标明确地想要越过傅砾，直接去抓沈从玉的手腕。

“跟我回去！”

然而，他的手在半空中被另一只手臂格开了。

是傅砾。

动作脆，甚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畏惧的。

“她说了，不关我的事，但关她的事。”傅砾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定。

他挡在沈从玉前，像一沉默而固执的屏障。“有话，可以好好说。”

“好好说？”沈从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以什么份站在这里跟我说‘好好说’？躲在这地方欺负我妹妹的份？”

“哥！傅砾没有欺负我！”沈从玉急得泪又涌了来，试图解释，却被前两个男生之间一即发的对峙气氛压得不过气。

“阿珩......”宣归温和却清晰的声音了来，暂时打破了这剑弩张的僵局。

宣归上前一步，轻轻住了沈从容绷的手臂。

她的手心温，带着一奇异的安抚力量。

她的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沈从玉通红的圈和并未凌的衣衫，又掠过傅砾那保护姿态明显却并无狎昵的影，最后看向盛怒中的沈从容。

“冷静，”她声音放得很轻，却足以让每个人听见，“看起来从玉没事，这就是最好的。有什么话，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吗？这地方……总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的话稍稍抑制了那翻的怒气。

沈从容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瞪了傅砾一，最终目光落在妹妹害怕又倔的脸上。

那的气势终于微微松动，转化为一更沉、更复杂的怒其不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