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来什么，歉？还是继续吵架？

但一想到她之前那些“束缚”、“不支持”的指控，他又生生忍住了。

正当她神时，一影笼罩下来。

“你……”苏云蘅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嘉驰一言不发，直接在她对面的椅上坐下，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苏云蘅鼓起勇气，继续：“但我真的不是冲动行事，我有专业的装备和团队。周嘉驰，我这份工作，是因为我喜，我想成绩来。我不想……永远活在你的光环之下。”

她低下，搅动着已经微凉的咖啡，轻声：“你……比赛结束了？”

此刻，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比视频里瘦了些，底有着淡淡的青黑，他只想把她抱在怀里。

“那天……我语气不好。”最终，还是苏云蘅先开了，声音很低，“我知你是担心我。”

她下意识抬，整个人瞬间僵住——周嘉驰就站在桌旁，穿着黑的冲锋衣，风尘仆仆，下上冒了青的胡茬，底带着血丝，正定定地看着她。

冰岛这地方，怎么可能“路过”？

“嗯。”周嘉驰应了一声，气氛再次陷尴尬的沉默。

其实，周嘉驰哪里是路过。

苏云蘅一个人逛着街，想给国内的亲友买些纪念品，却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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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北欧风格的街，行人匆匆，与B市的喧闹截然不同。

周嘉驰结动了一下，没说话，但绷的下颌线缓和了些许。

路过一家咖啡馆时，她鬼使神差地推门去，了一杯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看到她认真工作的样，看到她独自逛街时眉宇间的落寞，他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对自己冲动话语的懊悔。

苏云蘅看着他明显憔悴的脸，心里一阵痛。

她拿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周嘉驰发个信息，哪怕只是一句“你还好吗”？但打好的字，又被她一个个删掉。骄傲和不确定，让她无法下发送键。

和苏云蘅吵架后，他心烦意，一场重要的比赛也发挥失常。

他抬起，目光直直地看向她，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只是希望，无论你去哪里，什么，都能好好保护自己。因为……你的安全，比我的命还重要。”

或许，只是想亲确认她是否安好。

周嘉驰终于开，声音依旧沙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活在我的光环下。苏云蘅，是你一直给自己设限，觉得我不够支持你。”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是，我承认，你跑来这危险的地方，我害怕。我怕你受伤，怕你事。这害怕，让我不择言。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止你追求你想要的。”

苏云蘅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却疯狂地动起来。

可他向来骄傲，拉不下脸主动求和。

他偷偷跟着她来了雷克雅未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守了她两天。

赛后，他连夜定了最近的航班，辗转飞来冰岛。

他……他怎么来了？

“路过。”周嘉驰的声音沙哑，言简意赅，明显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