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小旭的键盘上。

室内陷诡异的沉默。

幽暝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可能咒语记错了。"

小旭叹了气，从钱包里二十元："楼下左转有便利店，记住——"

话未说完，幽暝已经夺过钞票，像阵风一样冲门外，只留下一句飘散的"知啦！不暴妖怪份！"

小旭了太，继续修图。十分钟后，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他瞥了一，是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幽暝的家长吗？"一个犷的男声吼，"你弟弟在我们店里用树叶冒充钱！"

小旭的镜到了鼻尖。

便利店门围了一圈看闹的大学生。小旭挤人群时，看到的场景让他血压瞬间升——幽暝被老板揪着后衣领拎在半空，像只被抓住后颈的小猫，四肢徒劳地扑腾着。他怀里还抱着一袋薯片，包装已经被抓得皱。

"放开我！本大妖不是故意的！"幽暝的金瞳因愤怒而收缩，发间隐约可见冒的耳朵，"那袋'咔嚓'明明就值二十片叶！"

"臭小还敢狡辩！"老板气得满脸通红，"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上次用鹅卵石，上上次用树——你当我是傻吗？"

小旭一气走上前："抱歉，我是他哥哥。"

老板上下打量小旭，将信将疑："你们家怎么回事？这孩脑有问题？"

幽暝的尾"唰"地从腰里钻了来："你说谁——"

小旭一把捂住他的嘴，迅速掏手机扫码付款："非常抱歉，这是五十元，多余的算补偿。"他压低声音对幽暝，"把尾收回去！"

回宿舍的路上，幽暝闷啃着薯片，每一声"咔嚓"都咬得格外用力。他的耳朵还倔地支棱着，尾拖在地上扫起一路灰尘。

"为什么人类要用那绿绿的纸？"他突然开，声音里满是委屈，"妖界都是用灵力结晶易的！"

小旭停下脚步，转面对他。雨后的光透过梧桐叶间隙洒在幽暝脸上，那些细小的光斑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遗弃的小动。小旭的心突然了一块。

"听着，"他尽量放柔声音，"在人类世界，变假钱是犯法的。轻则被骂，重则……"他了个手刀抹脖的动作。

幽暝的瞳孔瞬间放大："会、会被砍？"

"嗯。"小旭严肃，"所以答应我，别再尝试用妖力变钱了。"

幽暝的耳朵抖了抖，突然把薯片袋递过来："那……分你一半。别生气了。"

小旭看着袋里所剩无几的薯片渣，又看看幽暝真诚的神，终于忍不住笑声。他伸手了那对耳朵："下次我带你去超市，教你认价格标签。"

幽暝眯起睛，发舒服的呼噜声，尾不自觉地缠上小旭的手腕。路过茶店时，店员小突然喊住他们："小帅哥，新的蜂柚茶试喝，送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