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动。湖边的小路上，学生们围成一圈，不时发惊叹声。一不祥的预涌上心，小旭放下相机跑了过去。

人群中央，幽暝正捧着一大堆零，笑得见牙不见。他的帽歪在一边，半个茸茸的耳朵，尾则在后愉快地摇晃——幸好被长外遮住了大半。

"幽暝！"小旭挤人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怎么来了？"

"人类！"幽暝睛一亮，"你看，好多人类给我贡！"他炫耀般地举起怀里的零，"这个小给的巧克力最好吃！"

被名的女生红着脸笑了。

小旭疼不已，不得不向大家解释："这是我表弟，他有……活泼。"

随即想起来，巧克力不是不能给猫狗吃吗？好像小熊猫也是无法吃巧克力，没法分解可可碱这玩意儿会中毒！但是幽暝是妖怪，应该，应该没事吧？看起来幽暝吃了也没什么反应，他还觉得味极了……但愿没事。

"小旭，这就是你不对了。"社长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睛发亮地打量着幽暝，"有这么好的模特不早说！"他转向幽暝，"小朋友，愿意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吗？"

幽暝歪着："拍照？像小旭那样？"

"对对对！"社长连连，"还会给你报酬哦。"

幽暝的睛"唰"地亮了："报酬是什么？能吃吗？"

小旭刚要阻止，社长已经拍板："当然！拍完请你吃甜品！"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幽暝成了摄影社的焦。他天生有镜，时而坐在湖边石上晃着，时而凑近朵假装嗅闻，甚至还会自己找角度——虽然他的"角度"通常是"怎么显脸小怎么来"。

小旭被迫加拍摄，但他的镜始终只对准幽暝。透过取景框，他看到光在幽暝的红发上跃，金的瞳孔在光下收缩成细线，嘴角沾着的巧克力酱像一颗小痣。有那么一瞬间，幽暝看向他的镜，一个狡黠的笑容——小旭的心漏了一拍。

"好了，最后一张集照！"社长招呼大家，"小旭，让你表弟站中间。"

幽暝被推到C位，周围挤满了摄影社成员。小旭站在最边上，透过人群的隙，他看到幽暝的耳朵不安分地从帽里钻了来，正在兴奋地抖动。

"三、二、一——"

就在快门下的瞬间，幽暝的帽被挤掉了，两只茸茸的耳朵完全暴在光下。小旭的心几乎停止，但令他惊讶的是，周围人似乎没发现异常，反而夸幽暝的"兽耳发箍"很真。

"现在最行的cosplay！"一个女生赞叹。

幽暝一脸茫然，小旭只能拼了老命趁机挤过去，迅速给他好帽。"该回去了。"他低声说，拉着幽暝快步离开。

走一段距离后，幽暝才反应过来："他们没发现我是妖怪？"

"人类有时候……"小旭斟酌着用词，"会自己脑补合理的解释。"

幽暝若有所思地，突然想起什么："等等！社长答应给我的甜品呢？"

小旭叹了气："回宿舍，我给你外卖。"

幽暝呼一声，尾在后翘起。小旭不得不再次提醒他藏好尾，心里却莫名地柔起来。这只傻乎乎的小熊猫妖怪，就这样闯了他的生活，像一束光照他灰暗的世界。

回到宿舍，幽暝迫不及待地打开小旭的电脑，熟练地连上WiFi，小旭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到的，但是给宽带续了费，幽暝继续看他的小熊猫纪录片。小旭则坐在书桌前，整理今天拍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