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幽暝玩着

"那后天！"

"没事。"小旭转假装整理相机包，手指却摸到个茸茸的东西——幽暝不知何时偷偷在包里了条尾造型的镜布。他差笑声，又迅速绷住脸。

"我记住你名字了。"幽暝得意地晃着脑袋，耳朵从帽檐下钻来，"所以……能再买鲜竹笋吗？"

浴室再次传来声时，小旭鬼使神差地翻开相册。屏幕里全是幽暝：偷吃蜂沾满嘴角的幽暝，被鸽追得炸的幽暝，缩在雪王人偶里只尾尖的幽暝……最新一张是今天下午，幽暝趴在他膝睡着的样，自己的手指还无意识绕着那缕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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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浴室门被猛地拉开，幽暝着满脑袋泡沫冲来，"那个白漩涡又吃掉了我的沐浴！"

"突然要蜂什么？家里的不是还没吃完？"

"喂！"幽暝突然凑近，带着柠檬洗发的味，"你耳朵红了诶！"

风机停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幽暝尾的沙沙声。小旭看着镜里映的两人影——他站着，幽暝坐在地上靠着他，像株绕着树生长的藤蔓。这个认知让他耳发，却又莫名安心。

风里，幽暝的耳尖渐渐泛起粉。小旭发现他右耳内侧那个小缺周围，新长的绒比其他地方更柔。这个发现让他泛起奇异的满足，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嗯？"

这太危险了。小旭想。社恐惧症患者不该有这样的收藏癖。

小旭条件反地合上日记本，却在转的瞬间愣住了。月光穿过氤氲的汽，给幽暝镀上一层柔光。珠顺着他纤细的锁骨落，在汇成小小的溪。那节总是藏不好的尾此刻漉漉地垂着，在瓷砖上拖一痕。

路灯适时亮起，照在幽暝讨好般扬起的脸上。小旭伸手了他的耳朵，心想就这样吧，藏不住的尾就藏不住吧，反正……也可的。

"程旭？"幽暝歪着，珠从发梢滴到小旭的拖鞋上，"你灵魂窍了？"

夜的台灯下，小旭的笔尖悬在日记本上方，墨滴落开一个小圆。他盯着自己刚写下的"幽暝今天又……"，突然意识到这已经是本周第七次以这个名字开的记录了。

"人类。"幽暝突然往后靠，后背贴上小旭的膝盖，"明天陪我去找雪王打架好不好？"

你又从那儿听来的？

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小旭本该推开他，手指却自有主张地了那对耳朵："要上课。"

这个称呼让心漏了半拍。小旭记得教幽暝念自己全名时，对方尖抵着牙齿发"程"字发音的笨拙模样。而现在，这个名字被他叫得像呼一样自然。

风机的轰鸣打断思绪。幽暝盘坐在地板上，尾像孔雀开屏般摊开晾。小旭走过去时，他立刻仰起脸，金瞳里盛满期待。

幽暝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补充妖力！"他的尾尖愉快地抖动，"老板说吃本地蜂能适应本地污染！"

"那是排……"小旭的声音卡在咙里。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如此自然地走过去，用巾裹住幽暝滴的发梢，甚至顺手抹掉他鼻尖上的泡泡。这个动作熟稔得像过千百遍，而不是才认识两个月的陌生人。

手指穿过的红发时，小旭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戒备。那时他连递蜂苹果都要用密封盒，现在却能坦然接受幽暝用他的巾、吃他咬过的、甚至半夜抢他被。

"……转过去。"

小旭猛地后退，后腰撞到书桌。疼痛让他突然清醒——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妖怪少年已经突破了他心构筑的所有防线？

记忆像被摇过的汽般涌而。是幽暝第一次用尾缠住他手腕的时候？是分享同一碗泡面时指尖的偶然相？还是上周暴雨夜，幽暝太害怕却抱着枕钻他被窝，说"人类温太低会冻死"的荒唐理由？

幽暝的尾不兴地拍打地板。小旭看着灯光下飞舞的细小绒，突然说："周末吧。"

小旭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金瞳，认命地掏校园卡。结账时幽暝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的气息带着竹叶清香："程旭。"

着货架最的罐："要那个蜂！"

"要拍作业。"

幽暝眯起睛蹭他掌心的模样，像极了宿舍楼下那只三猫。幽暝真的……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