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暝下意识抬，上却传来柔的——小旭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幽暝懵住了，反应过来然后像受惊的小熊猫般窜到三米外，尾炸得像蒲公英。

"是不是我同族教你的！"他红着脸大喊，"说这样能缓解发情期症状！你才这么，这么亲我？！"

小旭愣在原地。上残留的幽暝柔的像化的蜂，甜得发疼。他慢慢走向幽暝，在对方惊慌的神中捧住他的脸，"你的同族没教我。"小旭轻声说，"而是人类就是这样的。"说着吻住幽暝，这次不是蜻蜓，而是住幽暝的用力舐。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和红豆冰的味。幽暝的尾先是僵直，然后慢慢缠上小旭的腰，最后像真正的围巾那样绕了两圈。月光穿过两人之间的隙，在地上投下叠的影。

当夜风再次拂过时，幽暝已经窝在小旭怀里睡着了，发间的小绒随着呼轻轻起伏。小旭轻轻了他的耳尖，心想明天得查查"跨恋指南"——虽然大概率搜不到，但没关系，他们可以自己写。

毕竟连《妖怪饲养手册》都是原创的，再多加几章又何妨？

——

梅雨季的闷让宿舍墙沁珠。小旭第三次敲响浴室门："幽暝，你泡太久了。"

声戛然而止，门里飘带着竹叶香的蒸气。"本大妖在修炼！"幽暝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玻璃。

小旭的指尖在门板上留下半月形压痕。自从那晚蜻蜓的亲吻后，幽暝开始筑起无形的藩篱——不再蹭着他的脖闻味，不再把尾他手里，甚至睡觉都变成了背对背的姿势。

"饭要凉了。"小旭最终只说这句。

餐桌上，蜂翅完整地留在盘里。幽暝用筷把一碗米饭戳无数个小，金瞳盯着窗外被雨打的梧桐。他的卫衣领拉到了下，连手腕都缩袖，仿佛要把所有肤都藏起来。

"明天……"小旭推了推镜，"我带你去野生动保护中心看看？"

筷"啪嗒"掉在桌上。幽暝的耳朵在发丝间动了动，尾在椅背上绷成直线："什么意思？"

"你最近不是……很难受吗？"小旭斟酌着词句，"那里有专业的饲养环境，还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的同类。"

雨声忽然变得震耳聋。幽暝站起来时椅发刺耳的声，尾上的全炸开："程旭。"他罕见地用了全名，"你觉得我是需要的动？"

小旭的勺掉汤碗。这个误解像盆冰浇在上，他急忙站起来解释："不是！我是怕你压抑本能太痛苦……"

"本能？"幽暝冷笑一声，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那你知不知，小熊猫发情期只会对同类起反应？"他的耳尖红得滴血，却直腰板，"我对你可没有那下念！"

这句话像把双刃剑，同时刺穿了两个人。小旭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地收拾碗筷。幽暝冲回房间甩上门，震落了一幅挂画。

夜的台上，小旭对着雨幕烟——他戒烟两年了，此刻却急需某灼烧肺的觉。手机屏幕亮起，是生学系师兄的回复：小熊猫发情期确实只对同类信息素起反应，人工饲养环境下偶有跨案例……

雨丝斜飞来打屏幕。小旭想起幽暝说"没有下念"时的表情，那混合着骄傲与难堪的神情，像只被踩到尾还要假装无事的小野兽。

后传来窸窣声响。幽暝抱着枕站在推拉门边，发梢还滴着。月光给他的廓镀上银边，睡衣领半截锁骨——那里有块火焰状的红，是小熊猫形态时的胎记。

"我查了资料。"小旭碾灭烟，"你们族群的发情期只有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