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温灼回答的很脆。

温灼向来要什么得不到？只有这个东西，总是得不到，在心里挠着他，奈何他对其他女人又实在提不起兴致，当年的一时兴起居然夸张地演变到现在。

“为什么？”

“他，他死了吗？”犹豫了很久，温莹莹问。

见到后，又觉得自己怎么会一直对这个蠢货念念不忘。

温灼冷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手指，气味，声音。

因为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样。

温莹莹心里咯噔一下，那预居然成真了。

没见长，脸没变，格没变。

温莹莹越发觉得恐怖，如果说以前迫她那事，就已经很不正常，现在都能杀了自己亲爹，他还有什么是不来的？

来之前，他几乎把怎么玩她在脑海里意了遍。

之前对他说过的话，看起来都忘了。

温莹莹茫然，但是温灼总是表现的十分自然，奇怪的举动在他这里变得合理化。

音量调的很大，女孩的叫声和求饶声在耳朵里无比清晰，温莹莹的耳一下红了，浑像被了一样烧起来。那只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狎昵地在她腰间游走，哥哥的呼贴着她的耳垂，磨着耳廓。

“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温灼的声音突然变低，他把一只耳机在温莹莹耳朵，伸手揽过她的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他拿手机，播放那段视频。

“不杀了他，我们怎么在一起？”这真是个蠢问题。

几年过去，她还是没变。

——就为了这个，把温铮容杀了。

“每天都想，怎么你。”

在床上，叫他的那些称呼。

“都忘了吗？温莹莹？”

“是我死的。”他语气里甚至有得意，就像在期盼夸奖的小孩一样，尾调上扬，当然温莹莹不可能说“的好”。

温莹莹的睫不停颤抖，他的气息萦绕在鼻端，一瞬间，勾起之前所有的不堪的回忆。

又胆小，又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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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在这里一个人呆着也好的。

那张脸凑近，看着她的睛说：“你是不是本没想到过我？”

温莹莹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丧失了，神不停闪躲：“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