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5.陆家祠堂(二合一)(4/4)

15.陆家祠堂(二合一)

陆淮晏不再看地上蜷缩的儿,他转离开房间,沉重的木门在他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也隔绝了陆漪涟所有残存的息空间。

陆漪涟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反噬的剧痛余波还在内肆,像无数细小的毒虫啃噬着神经。

他费力地抬起手,抹去嘴角渗的血迹,指尖因剧痛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少年没有试图站起来,只是艰难地翻过,目光落在不远地毯上那块孤零零躺着的羊脂玉坠上。

他伸手,将那枚玉坠攥在手心。

冰凉的玉质贴着肤,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名分?

低伏?

他扯了扯嘴角,一个无声的、惨淡至极的笑。

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将妈妈绑在边,只要能在那永恒的命理牵连中占据一席之地,哪怕是匍匐在地的“妾”,他也认了。

这卑微的份,就是他用灵魂和痛苦换来的、唯一的锚

翌日清晨,天灰蒙,寒风凛冽。

一辆黑的轿车无声地驶向了A城某个不为人知的古老区域。

车内气氛凝滞如冰。

陆淮晏坐在后座,周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宋悦被他半揽在怀里,似乎有些不安,她茫然地看着窗外飞逝的、越来越陌生的景,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

陆漪涟独自坐在副驾,换上了一纯黑的、没有任何装饰的衣,他沉默地望着前方,手中攥着那枚羊脂玉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衬得脸愈发苍白。

最终停在了一条寂静无人的、矗立着一座古老而沉重的宅邸前。

黑漆的大门闭,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香灰和一说不清的冷气息。

陆淮晏率先下了车,他替宋悦拢好了衣襟,牵着她冰凉的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陆漪涟随其后,也同样踏了宅邸中。

前是一个极其宽阔、青砖铺就的四方天井。天井正中,矗立着一座古老肃穆、飞檐斗拱的祠堂。

祠堂大门敞开,里面光线幽暗,隐约可见层层叠叠、排列密集的牌位,像无数沉默的睛,俯视着闯者。

整座宅邸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这里,是陆氏宗祠最心、最隐秘的所在。

陆淮晏没有去看后跟着的儿,只是牵着宋悦,径直走向祠堂正门。

宋悦显然被这肃杀森的环境吓到了,微微发抖,更加贴地依偎着自己的丈夫。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怯意。

“别怕,宝贝。”陆淮晏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抚着宋悦不安的心,“只是带你来认个地方。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他脚步未停,带着宋悦踏了那幽暗的祠堂门槛。

陆漪涟停在祠堂门,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天井四周耸的围墙,以及那扇闭的院门。

他能觉到,父亲的人早已将此地彻底封锁,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这里,是陆淮晏亲手打造的,于自己而言最后的审判场。

带着寒气和香灰味的空气,抬步,也踏了祠堂。

祠堂内比外面更加幽暗冷。

长明灯的光线昏黄微弱,只能勉照亮近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重的檀香和一难以言喻的、仿佛凝固了千百年的陈旧气息。层层叠叠的牌位如同沉默的墓碑林,在昏暗中散发无形的压力。

陆淮晏带着宋悦,在牌位前唯一一个蒲团前站定。他没有跪,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代表着陆家历代先祖的冰冷木牌。

“宝贝,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松开宋悦的手,声音依旧温和。

宋悦茫然地,她不安地站在原地,看着丈夫转,见他朝着祠堂侧后方一个更加幽暗的角落走去。

陆淮晏走到那个角落。

那里没有牌位,只有一方的、看不材质的大石台,石台表面光如镜,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幽光。

他站在石台前,从怀中珍而重之地取了那个古朴的木盒,打开,拿了那枚沉的、刻着“晏”字的祖传玉扳指。

他转过,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瞬间钉在站在祠堂中央影里的陆漪涟上。

“过来。”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两冰冷的铁索,捆住了陆漪涟的脚踝。

陆漪涟攥了手中的玉坠,一步步走向了那方冰冷的石台,他只觉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冰刃上,反噬的烙印在灵魂隐隐作痛。

祠堂内死寂无声,只有他轻微的脚步声和宋悦不安的呼声。

陆漪涟在石台前站定,与陆淮晏隔着石台相对。

陆淮晏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言语,他伸左手,稳稳地在冰冷的石台表面,右手则拿起那枚沉的玉扳指,扳指上那个古朴的“晏”字在幽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看着陆漪涟,声音不,却清晰地回在空旷死寂的祠堂里,如同最后的审判词:

“陆氏嫡脉第三十七代,陆淮晏。”

“今有,陆漪涟。”

“自愿以血为引,魂魄为契,承‘男妾’之命格,侍奉主母宋悦侧。”

“永世低伏,奉其为主,护其安危,代其受劫。”

“生,为其仆;死,为其殉葬。”

“此约既定,天地为证,陆家先祖共鉴。若有违逆,死魂消,不回!”

陆淮晏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玉扳指猛地翻转!那枚沉的玉扳指,带着陆家嫡脉千年积威的冰冷气息,被他用尽全力气,狠狠向陆漪涟攥着羊脂玉坠的左手手背!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从陆漪涟间迸!他整个猛地弓起,如同被无形的力击中。

玉扳指冰冷的边缘,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他手背的,那枚被他握在掌心的羊脂玉坠,在大的压力下,锋利的边缘瞬间割破了他的掌心,温的鲜血瞬间涌

玉扳指的冰冷,玉坠的锋利,陆淮晏施加的力,三者叠加,如同最残酷的刑,将陆漪涟的手背和掌心同时穿。

剧痛瞬间炸开,鲜血顺着他的手背和指汩汩涌,滴落在下方冰冷的石台上,发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在死寂的祠堂里却清晰得如同丧钟。

陆淮晏的手死死压着玉扳指,力没有丝毫松懈。

他看着儿因剧痛而扭曲、惨白如纸的脸,看着他中瞬间弥漫的生理和无法控制的颤抖,看着他指间涌的、属于他血脉的温血迹。

陆淮晏的,那翻涌的冰冷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瞬间被更的寒冰冻结。

烙印已成。

这是血契。

以陆家嫡脉信为引,以献祭者的血为祭,在陆家列祖列宗冰冷的注视下,完成了此永世为“妾”的献祭。

从此,陆漪涟的名字,陆漪涟的命格,陆漪涟的“男妾”份,将永远刻在这方冰冷的石台和陆家的族谱上。

陆淮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回了手。

那枚沾满鲜血的玉扳指被他重新放回木盒。

石台上,只留下陆漪涟那只鲜血淋漓、被烙印贯穿的手,以及那枚同样被鲜血染红的羊脂玉坠。

陆漪涟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衣。

手背上那个被玉扳指烙的、可见骨的圆形伤,和掌心被玉坠割裂的伤,鲜血混合着剧痛疯狂涌

灵魂,“男妾”命格的契约烙印仿佛被这血祭激活,发尖锐的嘶鸣,与的剧痛共振,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

他死死咬住下,牙齿,新的血痕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才没有当场痛过去。

他艰难地抬起,越过石台上淋漓的血迹,看向站在影里的父亲。

陆淮晏也正看着他。父二人隔着冰冷的石台和刺目的鲜血对视。

从此,父二人,皆定于宋悦命格里命中注定的“二夫”之位。

“从今往后,”陆淮晏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比祠堂的空气更冷,“你该记住你的份。你的‘名分’,你的‘位置’。”他目光扫过陆漪涟那只废掉般垂着的、鲜血淋漓的手,又落在他惨白如鬼的脸上,

“安分守己,尽好你的本分。否则……”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寒意,比祠堂的牌位更令人窒息。

陆淮晏不再看陆漪涟,仿佛多看一都是玷污。

他转,走向祠堂门僵立着的宋悦。脸上的冰冷瞬间被行压下的温和取代,他伸手,轻轻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吓坏了吧?宝贝,我们回家。”他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刻意的安抚。

宋悦茫然地被他揽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石台前那个浑是血的影。

她嘴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陆淮晏手臂微微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将她带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和冷的地方。

沉重的祠堂大门在他们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了陆漪涟所有残存的支撑。

当那扇象征着陆家森严等级和最终审判的大门彻底关闭的瞬间,陆漪涟绷的再也支撑不住。前骤然一黑,所有撑的意志力轰然崩塌。

他像一截被彻底骨的重,直地向前栽倒,额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台边缘,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剧痛叠加着反噬和血祭的折磨,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他内疯狂搅动、切割,刺骨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陆漪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

意识是在一阵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中艰难复苏的。

他睁开,映帘的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天板吊。窗外天昏暗,不知是黄昏还是黎明。

沉重得像了铅,每一寸肌都在叫嚣着酸痛。

但最清晰的痛楚,来自左手。

他艰难地抬起左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