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往下，沿著大外侧行，布料肌肤发细微窸窣。当他指尖到膝盖后方的窝，你痉挛般颤抖。

「要我停吗？」他问，手停在裙摆边缘。

你气，膛剧烈起伏。他趁机将你转个方向，让你背靠他膛，双臂仍牢牢锁住你。你像被包裹的礼，小小一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求你…」你哭喊，「我会…我会…」

你羞耻地闭。他吻你鼻尖，再往下，停在边。你屏息，微张。

「多啊，」他赞叹，「这么张，却这么。你比嘴诚实。」

你坐在办公室沙发的边缘，双手握膝上的文件夹，指节泛白。窗外是法兰克福工业区灰蓝的天际线，玻璃映你的廓，十六岁的你像一株生长在酒窖影里的白玫瑰，混血的容貌有著德意志的冷冽鼻梁与东方人低垂的尾，栗长发编成辫垂在肩前，发尾微微卷曲，像不敢完全舒展的手。

轻，如落雪。

可这不是父亲。父亲从不这样呼，如此、如此慢，每一次吐纳都让你小腹窜过电。他的手掌在你背脊上下挲，从肩胛到腰窝，像在确认一件易碎品的完整。你脸埋在他前，鼻尖撞上钮扣，金属的冷意刺醒神智。

「别…不要…」你哀求，却不挣扎。

「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他说，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

「放…放我下来…」你挣扎，声音发抖。

「你…你要我什么…」你终于问，声音闷在他西装布料里。

他笑了，弯腰，手掌轻抚你发辫。「傻孩，」他拇指过你耳垂，「那要三天。你父亲明天就要签合同。」他靠近，气息拂过你额角，「但我有办法今晚就解决。」

他攻了。

他站在办公桌后，三十，银框镜后的睛温和得近乎悲悯。「别怕，」他说，「这事常发生。」他指的是你送错的报关单，整整两柜酒被标注为烈酒，税率差了三倍。父亲若知，会剥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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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得很快，」他笑，「因为你在这里。在我怀里。这么小，这么…像我梦过无数次的模样。」

你颤抖，却。因为你知，你已经无法逃离这黏稠的甜，这羞耻的，这将你吞噬的、温文尔雅的怪。

你没回答。他也不等答案。俯，透过罩布料住你右，卷凸起。你弓起背，像被电击的猫。

还来不及反应，他已将你从沙发拉起，搂怀里。你惊，文件夹落地，纸张四散如受惊的白鸽。他的手臂像钢索缠绕你的腰，将你完全托起，你双脚悬空，鞋尖离地十公分，像被蛛网捕获的蝶。

「会什么？」他抬起，神幽暗，「？在我办公室？像个坏女孩一样尖叫？」

他将你压向自己，那里隆起一铁，著你小腹。

你眨动睫，瞳孔微微扩张。「真…真的吗？」

你不敢违抗。耳朵贴上他左，听见布料下稳健的搏动，咚、咚、咚。规律得令人安心，又邪恶得令人恐慌。

「觉到了吗？」他息，「这就是你造成的。你太甜，太，太…完。我忍了三个月，从你在酒窖跌倒，我扶你起来，你靠在我那刻…我就想这样对你。」

接著是睑。左。右。每一下都让你睫颤抖如垂死的蛾翅。

你摇，泪落。可背叛意志，小激烈搐，沿他手指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暗圆。

酒庄与潜规则（1）

你咬。停？若他停，父亲的生意会崩溃。若他继续…你不敢想。

你震惊地想转，他却用下压住你。「别看我，」他命令，「继续听。」

他的手终于裙底。丝质内被拨到一侧，他中指沿著隙缓慢上行。你呜咽，声音被他肩窝收。

「但代价，」他蹲下，与你平视，指尖轻抚你胀的，「是每周来我这里报到。我可以继续『帮忙』你父亲。而你…」他低声，「会学会如何取悦我。用你的嘴，你的手，或者…」他目光落向你裙底，「更柔的地方。」

「你很香，」他低喃，「像新酿的苹果酒，带著青苹果与矿石的气息…还有一…害怕的味。」

「你不知自己多诱人，」他低语，「穿著这条百褶裙，衬衫扣到颈，发辫整齐…像个好学生。可你的睛…」他吻你耳垂，「总是的，像刚哭过，又像渴望被欺负。」

「我…我不知…」你啜泣。

「我…我可以立刻去海关解释…」你声音细如蛛丝。

「让我看看，」他命令，将你微微转侧，目光如探照灯扫过你的肌肤。「天啊…」他结动，「你的尖像樱，这么粉，这么…我能咬吗？」

他突然将你转回正面，让你面对他。双手捧你脸，拇指抹去泪痕。「看著我，」他说，「我要你睁看著我这件事。」

「乖…」他放开你，看你泪朦胧，「呼，椛。用鼻。」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号。「海关？我是克劳斯·冯·霍恩海姆。那两柜雷司令的事…对，我会亲自理。」他挂断，微笑看你。「问题解决了。」

「今天不会要你，」他退开，看你迷蒙的瞳孔，「但你要记住这觉。记住我的味，我的碰，我如何让你透。」

他再度吻你，这次更野蛮。你腔被他与手指同时占据，呛咳，泪鼻涕糊满脸，狼狈又情。

他的手开始移动。从背脊下，越过腰线，停在上方。轻轻，像测试熟度的果实。你全僵，小却不受控地收缩，内渗，浸内。

「嘘。」他低语，下抵你发，「你太张了。放轻松…就像…就像被父亲抱著一样。」

「现在，」他声音沙哑，耳语般钻你耳，「听著我的心。」

他开始你芽，动作确如科学实验。你，视野边缘发黑，尖得能刺破衬衫布料。他另一只手解开你两颗纽扣，丝罩与下方颤动的雪丘。

他没回答。只是微微侧，镜片反的光掠过你脸颊，下一秒，他的贴上你额。

你呆坐，裙褴褛，衬衫半敞。

他笑了，将你抱得更，让你完全离地，像抱著易碎的瓷。「那就别知，」他说，「只要觉。」

撬开你牙关的瞬间，你脑中炸开白光。他吻得斯文却彻底，像在品酒，先探测，再占有，最后啜。你的腔太小，容不下他的侵略，唾被迫混合，沿嘴角落，浸他领带边缘。你呛到，呜咽声，他却趁机将你咬住的下嘴里，轻轻，直到那里胀发。

他走近时，你闻到雪松与旧书的气息。他太了，穿著剪裁良的灰呢西装，袖一截衬衫，腕表微微反著亮光。你仰看他，间蠕动，像被钉住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