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咨询室。

“我今天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恨我，但不会离开我。我应该是她的，所以不会放开她。”

alpha一勺一勺地喂她，语调随和，“我向来对这些不抱希望。之前也看过，每次都会归因为原生家。啧，这个结论我自己也知。”

回了个“加油”，黎苡沫不自觉扬起角，麻木的心脏因此注一丝活力。

一时间，心理咨询师难以判断她是在对自己不满，还是暗中将矛对准伴侣，只好斟酌着语言小心避开话。

“我母亲对待omega的态度就像对待工，而且从来不会避着我。我的生母早逝，家中除了佣人，便只有我们两个alpha，和我母亲那堆烂桃。她对我的影响很，这毋庸置疑。”

“沫沫，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先吃东西。”

望着咨询师底闪过的一抹难，她原本低沉的心情忽然生些愉悦。就连她自己，也很难用言语描述和黎苡沫前世今生的纠葛。

重活回来后，她满脑都是如何将妻牢牢绑在边，为此不惜用任何手段。

后悔……

秦霂自然而然地走到床边，将她拢怀里。

“我可能真的有病。”

“吱嘎。”

黎苡沫微微张，住了对方喂来的白粥。

“我今天过来，并不是让你帮我寻找问题的。事实上，我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在哪。”

“你不喜那些监视你的人，我会全撤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故意不回我消息，我会担心。”

“标记时发生意外并不算罕见。那么，您和您太太平常是怎么相的？”

————怎么会在这里？

alpha的怀抱散发着的意，更多是不容拒绝的势。

那天，她无论如何也没等到秦霂的保证。但这个结果她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对方已经将占有和掌控刻在了骨里。如果突然说些情话哄她，她恐怕还会认为被换了芯。

和秦霂结婚，曾经也是她的选择，是她罕见的、主动去争取的一件事。

闻言，黎苡沫终于将视线落在她面上，仅停留两秒。

秦霂了涩的嘴，眸光不自觉变得幽暗。

她无声地叹了气，关掉消息框，转而向母亲们报平安，顺带解释今天没有去公司的原因。

标记齿尚存刺omega柔颈时的温，她用尖一般般将其碾过。良久，她扯动嘴角：

先占有，再谈情。

永久标记

印象中，那天回到家，alpha迫不及待把她拉到房间里行了标记。

裴瑗已经飞到国外，如今正兴奋地向她汇报追求女神的最新展。

腰肢被alpha圈在怀里，黎苡沫活动范围有限，艰难地够到手机。打开后，一堆消息叮叮咚咚涌来。

指被填满，黎苡沫垂下，无声地注视alpha伺机抚摸戒指的动作。她仍然没有说话，安静地听对方的剖白。

“希望你说到到。”

秦霂用指尖敲打着扶手，面前的一未动。

她的语气有些冷。

秦霂无意识地用目光追随窗边的一盆绿萝，指尖反复缩又张开。良久，她扭看向坐在对面的beta：

净的白，伴随着仪滴滴声，令她有一瞬间失神。

白昼初显。

“怎么相……”

信息素的本就有情作用，秦霂似乎还嫌不够多，伏在她上，如同闻到香味的狗反复舐她颈后。同时，急躁地用叩开她的生腔，顺势重重咬下。

天作之合的一对怨偶。

门被轻轻推开，一挑的影闪来。

“沫沫，我有在尝试改变。只是经历上辈的死去之后，我太害怕了，一想到你在那之后可能会和别人共度余生我就嫉妒的发疯……”

听到秦霂的保证是一件新鲜事，可对她而言，不轻易给期待，就不会白白落空。两人剪不断理还的复杂关系，早已让她心疲惫。

黎苡沫长睫微颤，视野渐渐变得清明。

成结只是开始。后面的荒景象，她潜意识里不愿去回想。反正在失去意识前，alpha至少用后的姿势了五次。

她连忙打开静音，下意识地瞥了一秦霂的睡颜。alpha许是一整晚没睡，底存着挥之不去的乌青。

迅速挪开目光，她没再尝试去挪秦霂抓着自己的双手，转而回复起消息。

终标记后的omega对于自己的alpha极其，稍微多一的气味就会引得岔开被动发情。而从另一方面，不她主观上有多抗拒，秦霂的信息素仍然能带给她安全。

清冽的青苹果味渐渐郁起来。

她了太，心情有少许微妙。

上辈，裴瑗和对方分分合合，可前者仍然乐在其中。黎苡沫也曾费解地问她，这么值得吗，可裴瑗永远只有一个答案，那便是选择就不要后悔。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黎苡沫不提标记的事，她也会找机会行永久标记。唯有这样，她的一颗心才能放回肚里。

半晌，回复完最后一条比较重要的消息，她重新将手机放回床。也是这一刹，搂着她的手臂了，alpha睁开，在旁边注视她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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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霂端正坐姿，脸上是习惯的严肃，依稀夹杂着一抹茫然，“我想知，该如何学着去一个人？”

“不过，现在的她老了。我能够比上一世更快拿到我该有的权力，当然，这背后也有老婆愿意嫁给我的功劳。”

黎苡沫受着颈后的发，用力咬了下尖，迫自己保持清醒。

“一定。”alpha忍不住低下，在她角一吻。

后面的离婚，亦是如此。

面苍白的omega乖顺地倚在她怀里，承受着齿间的侵犯。良久，秦霂翻把她搂怀中，两人共同躺在病床上，“再睡会，老婆。”

*

“永久标记结束后，我的伴侣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