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他的目光落在胡枫垂在侧的左手小臂上，那里布料有一不明显的皱褶和磨损痕迹——是刚才生生挡下带的地方，好似有血渗。小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涩又胀痛。

房间门在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昏黄的灯光下，小辛坐在床沿，女装未褪，残妆狼狈，耳钉红灼痛。“过来。” 胡枫声音不，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自己拖过椅，坐在小辛对面，打开医药箱的动作有条不紊，冷静得仿佛刚才那个在养父盛怒下针锋相对、甚至不惜以相护的人不是他。

棉签蘸着消毒药，小心翼翼地拭着耳周围，刺痛让小辛轻轻“嘶”了一声。“现在知疼了？” 胡枫开，语气平淡，听不是关心还是责备，“自己下手的时候，倒没见你犹豫。”

小辛一僵，猛地扭看他：“你……”

“我看到了。” 胡枫没有抬起，但目光沉静如潭，直接撞小辛惊疑不定的中，“孤儿院，浴室。小疯狗，你对自己倒狠。”

小辛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血瞬间冲上，又迅速褪去，留下一被彻底看穿后的冰凉和羞耻。他觉得咙得发痛，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胡枫专注着手上的动作，继续：“Wind的技术，应该没差到让你毫无觉吧？”

“你……你怎么……”小辛的声音涩发颤，Wind的名字从胡枫嘴里说来，让他有一被彻底剥开的恐慌。

“我就是Maple。” 胡枫终于抬起，目光像准的手术刀，直直切小辛最的秘密，“你觉得，我会让自己圈里现不可控的因素，去碰我的人吗？”

“你……你的人？”小辛猛地抬，撞胡枫不见底的眸中。

胡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小辛耳钉周围红的肤，带来一阵战栗。“你找的那些替代品，包括你自己，” 他的视线扫过那枚新鲜耳钉，“都没用。小辛，你还没明白吗？” 指尖冰凉的轻轻托起小辛的下，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神邃，带着一悉一切的残酷和一小辛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能让你有觉的，能让你起反应的，从始至终，只有我。只有我给的痛，才是你要的。” 这句话像最终的判决，砸得小辛魂飞魄散，所有侥幸、伪装、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小辛的脸苍白如纸，所有的侥幸心理被彻底粉碎，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秘密无所遁形。“为什么？” 他声音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指尖掐掌心，“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窥探他？为什么要他面对如此不堪的真实？

他凑近了些，呼几乎在小辛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带着一冰冷的蛊惑：“为了让你认清事实，更认清你自己，你想要我。” 胡枫狠狠压着自己小臂的伤，用疼痛压抑住自己的心疼、愧疚、温柔和歉意，着自己冷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