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暴起，龜頭上滲著透明的珠，顯得極其狼狽。

士兵一腳踢在他的膝窩，多利安便被迫雙膝跪地，汗順著側頰下。

奧博倫的壯軀穩穩坐在寬大的橡木椅上，厚重的鎧甲隨著他呼微微起伏。他抬手指了指邊的座椅，示意奧莉維亞坐下。

奧莉維亞咬了咬，剛想開解釋：「奧博倫，我——」

「你沒受傷吧，我的妻。」

奧博倫的聲音低沉，帶著一沉重的威壓，打斷了她的話。

「我沒事…」她的聲音略顫，雙手緊緊握在膝上。

奧博倫的目光像刀般掃過她的全，忽然諷刺的笑了一聲：

「真的沒事嗎？我的士兵告訴我，找到妳的時候，妳全上下沾滿，雙間的小外翻得像是被人連續幹了整夜。」

奧莉維亞的臉瞬間漲紅，角泛淚，咬著牙低聲：

「這…說來話長。因為茶拉茶拉的威廉姆斯對我使用了媚藥……所以我——」

「夠了，我的妻。」

奧博倫再次打斷，聲音低沉而不容辯駁，

「即便妳是受了刑求，可在與我有婚約的情況下，和一個騎士連續瘋狂地合……無論法律上、德上，還是倫理上，你都說不通吧。」

奧莉維亞的手指在膝蓋上緊，間哽住，沒能回話。

此時，跪在地上的多利安抬起頭，聲音渾厚而堅決：

「奧博倫公爵，是我該死。不論您要直接砍下我的頭，還是將我凌遲碎剮，我都接受——是我該死。」

奧博倫注視著他，中閃過一絲像是在打量獵的光：

「有骨氣。不只是大，膽也很大嗎，年輕人？」

說著，他緩緩站起，靴踏在地毯上發低沉的悶響。他腰間的佩劍，劍閃過一抹冷光，然而，奧博倫直接將佩劍扔到奧莉維亞面前，劍尖剛好指向多利安。

「奧博倫……難不成您要我——」

奧莉維亞猛地抬頭，中滿是震驚與不安，聲音顫得厲害。

——

「難不成…你要我…親手殺了多利安嗎？」

她聲音顫抖，到恐懼，她難以想像自己親手殺死救命恩人的畫面。

奧博倫半眯著，胖大的臉上浮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的妻，跟多利安愛…舒服嗎？」

奧莉維亞咬了咬，目光微微閃爍。

「……」

「回答我！Look in my eyes！」

奧博倫語氣加重，像是命令。

她忽然像是決了心般抬頭直視著他，語句顫抖卻如同滔滔江般湧。

「很舒服…非常舒服！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那樣的覺，我以前的合…都是為了刑求訓練，被訓練官當成工，那本不是愛，只是任人侵犯。國王從不允許我談戀愛、往男人，我到二十三歲…從來沒有享受過一次真正的…而你，奧博倫，你從沒碰過我，哪怕一次都好，我只是…只是想要一次真的而已啊…」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破碎，淚沿著臉頰滾落。

奧博倫沉默了一瞬，伸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背。

「舒服就好…舒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