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相差不大，不用带很多厚衣服，但京市很冷，明天多穿些。”

“哥哥，真的不要我吗？”

“你永远是我妹妹。”

……

白瑶睁着亮眸在黑夜中翻了个。

是啊，她永远是他妹妹。

正因如此，他永远也别想甩开她。

她闭上，那些十七岁的她挣扎着却无法掌控的，在五年时光的淬炼下，都会成为她掌中。

她是他的梦魇，是他的宿命，是他无法逃脱的劫数。

白琛睁开，下腹一片黏腻，他掀开薄被，迈着长走浴室。

从看清自己卑劣的内心开始，他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夜晚，像现在这样靠冲凉澡压制。

浴室洒冰瀑，白琛盯着瓷砖上凝结的珠。

冷浇灭的不仅是情，更是他对温本能的渴望，他像密仪般自我控着。

下仍昂扬的，却像是在笑话他的作为。

他当然白瑶，到骨里了，作为妹妹，也作为一个女人。

可他没办法因为一次错误，把白瑶的人生拖渊。

那时候她才17岁，本不知自己的未来还有多少可能和好，天真的因为一晚上，就想要和他不顾一切的在一起。

天知他那时候有多想答应她，他只能把她送走，距离会让他们彼此冷静下来，时间也会让她渐渐淡忘那晚的荒唐。

徒留自己守着心里那份无望的，一遍一遍靠着回忆疏解。

那是他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的拥有他的人。

白琛知她恨他的决绝，这些年来故意冷落他，躲着他，他苦笑一声，关了，扯了浴巾随意裹在腰间。

大步迈浴室，摸到手机给助理拨过去电话。

上午9，白瑶被电话吵醒，睁开看了一下，又闭上接听。

“阿瑶，你回来了？”是江鹤贱兮兮的声音。

“没事我挂了。”白瑶有起床气，语气不耐。

“别呀，来玩了，大家都在呢，就差你了。”

“挂了。”

白瑶抱着被翻了个接着睡，没睡十几分钟电话又响了，在铃声响到第二遍的时候，白瑶终于接起来了。

“白小，早。”

“尹特助，你最好是有事。”

是白琛特助尹志的电话，不然白瑶就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