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心惊一瞬，但很快又笑了：“当然不是。”

季炘越：？

季炘越是那把“易燃易爆炸”写在脸上的人，喜恶分明，不懂收敛，很容易就给人留下脑简单、好糊的印象。

他从来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从未允许自己想过。

季炘越猛地转，神凶狠得像是要杀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谁？给我来！”

“哥……我，我就是来透透气，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季棠摆了摆双手，那双瞪得圆溜溜的，闪烁着光芒。

“还想和你结婚？！我的天啊，我不是在梦吧？！瑶瑶怎么会……怎么会喜你啊？！”

白瑶往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我就不能是真喜上你了吗？”

就在这时，台角落影，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动静。

会真的、认真的，想要和他绑在一起。

季棠被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想到白瑶，勇气又冒上来，梗着脖喊：“谁开玩笑了！瑶瑶那么好！你凭什么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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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你喝多了？跟我结婚？你脑被门夹了？！”

徒留季炘越僵在原地，内心早已掀起滔天浪，那支燃尽的烟炙烤在他的指间，他却毫无所觉。

他的声音因为咳嗽和震惊而沙哑。

那没来由的、因她烟而起的怒火和她破天荒的表白杂糅在一起，烧得他燥，心烦意。

但他并非不懂世故，只是懒得周旋，而当他不耐烦地撕开表象时，看事情透彻得可怕，往往一针就能扎到你最不想被看见的地方。

如果只是纨绔季炘越的话，当然不会。

最后一句，她带着一“鲜在粪上”的痛心疾首喊来。

她笑得无辜又坦，季炘越眯了眯。

一个女生磨磨蹭蹭地从大型盆栽后面挪来，脸上写满了“被发现”的惊恐和…抑制不住的八卦兴奋。

“跟你在一起了，你确定退婚会……”她顿了顿，歪看他：“更容易吗？”

“内个，哥，你手不觉吗？”

这个熟知他从小到大所有混账和不堪的女人，这个漂亮到他觉得没有人会不喜的女人，这个从小就有一个优秀未婚夫的女人。

季炘越神冷淡下来，收起所有情绪：“是为了退婚？”

“我答应个！你懂个！”季炘

“不是哥，你为什么不答应啊？！这世界上还有比瑶瑶更好的女人吗？她看上你，简直是你八辈修来的福气！你还在犹豫什么啊？！”季棠自顾自的说。

他咬牙切齿，了个‘请’的手势：“你亲哥在里面，给老赶。”

白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莫名笑了下：“我今晚没喝酒。”

季棠却更来劲了，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激动到语无次：“不是，哥！我的亲哥！瑶瑶！白瑶！她她她……她刚刚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见他久久不回应，她最后留下一句“明天还有工作，先走了，帮我给阿桁转达一声。”，便脆利落地转离开。

季炘越烦躁地把烟扔掉，搓了搓指间：“闭嘴！”

季炘越彻底炸了：“你他妈给老闭嘴！她疯了，你也疯了？！开这玩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