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的门童手中。

“谢谢。”

声音平稳悦耳，听不半分异样。

侍应引他上五楼，走廊最尽的一间，季炘越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游戏，他扫了时昱一，神情不耐。

“怎么这么慢？”

时昱看了桌上喝了一半的酒瓶，和七八个烟，在他边坐下：“工作太忙。”

知时昱恨不得把24小时都掰碎了工作赚钱，季炘越放下手柄没说什么，但脸还是很差。

时昱盯着游戏失败的界面挑眉：“到底什么事把季少爷愁成这样？”

“我打算和白瑶在一起。”

季炘越端起酒杯，仰掉半杯酒，时昱叠在一起的双手微微攥，他轻笑一声。

“看来一晚上的时间你已经想好了，既然如此，找我过来嘛？”

季炘越往后一靠，把后仰到沙发靠背上：“我不知我有没有想好。”

时昱默了默：“她说她喜你？”

“嗯。”

这次时昱沉默的时间更久了，季炘越眯了眯，侧看他：“怎么？你也觉得我不？”

时昱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缓缓开：“怎么会，你们郎才女貌，青梅竹，又家世相当。”

喝了一酒又说：“那你呢？喜她吗？”

季炘越：“应该是喜的吧。”

时昱：“应该？”

季炘越没说话，时昱一针见血：“所以你并不确定你对她是青梅竹的情谊，还是两小无猜的友谊？”

是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季炘越还是没开，并烦躁地闭上，时昱笑了笑：“我记得白瑶在国外谈过几次恋。”

季炘越从鼻腔里“嗯”了一声，说到这个他更烦了。

他们以前都知白瑶喜黎清泽，从小到大他都自觉把对方摆在“好朋友”的位置，白瑶跟黎清泽闹掰了，也没想过别的。

了国白瑶更是无所顾忌，了好几个男友，有的他见过，有的他还没来得及见两人就已经分手了。

“你还记得那个俄罗斯模特吗？”时昱接着说：“我记得你那时候发消息跟我说，白瑶有多喜他，说他们俩多腻歪。”

季炘越皱眉，他记得，那时白瑶坐在那男人怀里，捧着对方的脸接吻。

“后来呢？”时昱自问自答：“不到三周，他们分手了。”

他停顿片刻，声音低沉：“最长的那个一个月零两天，是韩国一个大偶像吧，分手后那家伙下雨天在她公寓楼下等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