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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了，在大的力量面前，我们是蝼蚁，但蚂蚁不断地搬运总能留下小小的痕迹，无数蚂蚁前赴后继的侵蛀，终有一天能引起质变。”

“莱恩说了这个？”斯安诧异的问。

“呵呵，他说是一位他很崇拜的伙伴说的。”埃弗雷特眯起睛，锐利的目光让斯安后颈发，这句话是他说的，而说这话的场合……斯安了一冷气，他不清楚埃弗雷特知多少，但这也解释埃弗雷特那张纸条了。斯安一直不知埃弗雷特是如何得知那本把莱恩投监狱的书是属于他的，看来埃弗雷特只是凭莱恩一句话就分析那么多，斯安再次正视这位相貌无害的男人。

“我不在乎你的目的是什么，斯安。”埃弗雷特对斯安的审视不以为意，“莱恩是个彻彻尾的好人，他鼓励我，让我去追寻我的意义，所以我也回馈他所需要的意义。如果我们死在这条路上，那我们也留下了痕迹。或浅，后人能否能用到，这不在是我们的问题了。我们来过，这个意义对我们足以。”

“呵，说的真好听。”斯安闭上，他最受不了这理想主义，但又对这样的人无可奈何，“埃弗雷特，你就不怕我回把你说的这些告上去？”

“你不会。”埃弗雷特摊手，“你我某程度上很像，都是有后手的人，自然不会轻易会断了后路的事情，不过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包袱和望，我只想了解真相，所以我会在调查兵团，而你在宪兵团。”

“你可以来宪兵团，说实在的，听你那些分析，我都有些佩服你了，你都说了墙内有你想要的答案，来宪兵团，这是你最能接近答案的地方。”斯安觉得话说的差不多了，他的胳膊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他便站起，他打算给埃弗雷特一个机会，在调查兵团，没有莱恩的情况下，埃弗雷特的死在外调查是迟早的，他有些可惜这个脑捷，敢想敢的人。

埃弗雷特摇，也站了起来，把手伸向了斯安：“答案对我不重要了，就算知了，我的记忆也可能被修改，那不如就让我的余生走在探寻的路上吧。”他忽的话锋一转，“但你不一样，你可以见证比我更多的东西，我相信，你离你想知的答案不远了。”

斯安握上了这只手，与上次一样，这只手还是像个文人的手。

***

斯安递了去探望奥米尼斯的申请。

新任的大统领沃罗·冈特坐在书桌后奋笔疾书，面无表情，对斯安答不理，过了许久，他才拿起斯安的申请看了一。

“莱恩的事情不需要报告给我哥。”沃罗的声音还于变声，有一难听的公鸭嗓。

“因为他早就知莱恩跑墙了？”斯安毫无顾忌扫了沃罗面前的文件，他对这个少年统领毫无敬畏。

沃罗还是太，面上现了一丝慌。

“我也不给跟你兜圈，”斯安把沃罗手中的笔取下，拿在手中把玩。“大统领是不到隶属于中央宪兵团的牢房，只有王令才能把人从那里接走，而我认识的王可不用冈特的家印。”

沃罗下意识的吞了，面前就是一只笑面虎，和他对视，沃罗想起了多年前见到的人，记忆中的屈辱和恐惧再次重现，可拯救他的人早就不在了，曾经的勇气随之消散。

“你这样可不行啊，这么情绪外是容易被控的，”见对方怂了，斯安嗤笑一声，把笔丢回到桌上，墨顺着笔尖溢，污染了桌面上的文件，“你还得好好修修，奥米尼斯在你这个年龄已经能到泰然自若波澜不惊。”

少年低下，他自卑又被斯安挑起来了，坐在再的位置，他还是那个想躲在哥哥后，被人吓破胆的孩。

“我已经受够了你，你哥，还有莱恩那堆朋友玩的小把戏了，告诉我，你哥在哪里？”

“在那别墅……”沃罗支支吾吾的回答，但他的肩膀被绕到他后的斯安大力一拍，他惊得坐直了。

“撒谎。”斯安五指用力，几乎嵌了沃罗的肩膀，沃罗疼的都对了。“我猜现在那幢别墅已经人去楼空了吧？”

他说中了，沃罗躲闪着他的目光，他顿无趣，松开了手。面前的冈特不过是贵族新扶植起来的新傀儡，他不可能取代奥米尼斯，也没人能取代奥米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