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霍一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虽然很快放松，但方欣觉到了。

“嗯。”霍一应，神柔和下来，“那时候看你演戏，也给了我很多灵。”

电话很快打完，霍一拉开车门坐了去。车汇车，消失在不远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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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起时，她几乎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语气兴奋地跟她讨论一个新接到的工作机会，一合拍片，制作规模很大。

方欣没有再持。她了解霍一，当对方用这温和但定的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话题结束了。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影上，但心思已经飘远。

神放空，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不安又回来了，比之前更清晰。霍一刚才打电话时的表情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她最近很少见到的霍一——放松的，甚至是愉悦的。

霍一回过神来，低看她：“什么？”

“不用了。”霍一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是常规会议，可能会很无聊。你难得休息一天，在家放松就好。”

“你之前不是说剧本卡住了吗？”方欣轻声说，“通常这时候，你会怎么？”

“就像你写《昭夜行》的时候那样？”方欣想起剧组时期的霍一，常常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似发呆，实则观察着片场的每一个人。

她转回到客厅，试图找事情。收拾餐桌，拭已经一尘不染的厨房台面，给植浇。最后她坐在沙发上，拿起剧本，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下午，霍一门前，换上了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长发束成低尾，几缕挑染的发丝垂落耳侧，整个人显得冷静而疏离。她在玄关弯腰穿鞋时，方欣走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卡文的时候，你会怎么？”方欣突然问。

她走到窗前，恰好看到霍一的影走大楼，一辆黑轿车早已等在路边。霍一没有立即上车，而是站在车边打了个电话。距离太远，方欣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觉到她讲电话时的姿态是放松的，甚至嘴角似乎带着一丝笑意。那不是平时对待工作伙伴或媒时的礼貌微笑，而是某更真实、更轻松的表情。

门在后关上。方欣站在原地，听着电梯运行的声音渐远，忽然觉得公寓空旷得令人窒息。

霍一思考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方欣的发梢。“走去看看。观察不同的人，听他们说话。有时候灵就来了。”

“制作方指定要找你，说是霍一推荐的呢。”阿珍在电话那说，“欣欣啊，你真是捡到宝了，霍小对你真是没话说。”

方欣勉笑了笑，应付了几句。挂掉电话后，她却到一阵莫名的心慌。霍一确实对她很好，好到无可挑剔。为她争取资源，为她挡掉麻烦，生活上无微不至。但这好，有时让她觉得像是在履行某责任，而不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路上小心。”方欣说，手指无意间到霍一的颈侧肤。

她想起不久前的一次聚会。那是《昭夜行》庆功宴后不久，几个剧组心人员私下小聚。酒过三巡，导演拍着霍一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霍一啊，当初你力排众议非要请方欣来演，我们都把汗。现在看来，还是你有光。不过说实话，当初你是不是就是方小的粉丝啊？”

这句话取悦了方欣。她靠得更近些，枕在霍一肩上。“那你今天下午去见导演，需要我陪你吗？”

霍一抬起，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在她上落下一个短暂的吻。“我会早回来。”她说，神邃，看不情绪。

当时霍一怎么回答的？她端着酒杯，嘴角噙着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