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去见谁了？”方欣最终还是问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霍一的明显僵住了。几秒后，她撑起，在昏暗中看着方欣。窗外透来的光勾勒她侧脸的廓，看不清表情。

“一个朋友。”霍一的声音有些沙哑，“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是吗？”方欣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我以为你在香港没什么朋友。”

话一她就后悔了。这试探太过明显，几乎是在指控。

霍一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起，打开床灯。黄的灯光洒下来，照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你是在审问我吗，欣？”霍一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方欣坐起，抓过被掩住，突然到一阵寒意。“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觉你最近有不一样。”

霍一看着她，神复杂。那神方欣看不懂，像是疲惫，又像是失望，还有别的什么更的东西。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开心，对吗？”霍一突然问。

方欣愣住，下意识。

“那就别问太多问题。”霍一的声音了下来，她伸手抚摸方欣的脸颊，“有些事，不知比较好。”

这句话像一盆冷浇在方欣上。她看着霍一，突然觉得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你是说，你有事瞒着我？”方欣的声音开始发抖。

霍一叹了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与年龄不符的疲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欣。包括你。”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你难就没有什么事是没告诉我的吗？”

方欣语。她当然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有自己的不愿提及的角落。但霍一此刻的神告诉她，她指的不仅仅是那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

“那不一样……”方欣试图辩解。

“没什么不一样。”霍一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得冷静，“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和你在一起让我到轻松。我不想把其他复杂的事情带我们的关系里。这样不好吗？”

方欣看着霍一，突然明白了什么。霍一给予她的温柔、贴、甚至意，都是真实的。但那只限于她们之间这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一旦超这个界限，及霍一其他的生活，她就会立刻竖起墙。

那个在剧组时对她格外照顾的霍一，那个为她协调档期、挡开麻烦的霍一，那个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的霍一，都是真实的。但那个站在窗前烟的霍一，那个打电话时轻松笑容的霍一，那个有着不为人知过去的霍一，同样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