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叫小紅的啊！」上官蕙撇了撇嘴，語氣裏帶著點不滿：「每次我來找你，她都盯著我看，神怪怪的，你別跟她走太近，她那人一看就是狐媚，沒甚麼好心思。」

上官蕙愣了一下，隨即挽著她的手臂：「就是想找玩！」

上官蕙指了指桌上的油紙包，故意提聲音：「這糖糕是給買的吧？」

杜尚若吃著糖餅：「沒有的事，你別瞎猜。」

上官蕙看著韓盧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個念頭：這兩人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

從前韓盧跟杜尚若在一起時，雖然話不多，但神裏的親近藏都藏不住，可現在他連跟杜尚若對視都不敢，反而像個錯事的孩，渾都不自在，這可就奇了怪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臉上沒甚麼表情：「怎麼了？」

「是嗎？」上官蕙心裡突然冒個更大膽的猜測，韓盧和杜尚若之間，恐怕不只是吵架那麼簡單，兩人的反應倒不像是單純因為拌嘴鬧彆扭。

杜尚若被上官蕙說中心事，指尖微微發顫：「你想多了，他就是最近布莊忙，累了而已。」

韓盧剛走兩步，就聽見上官蕙笑著喊他：「小韓，你等等！」

等韓盧回了房間，上官蕙湊到杜尚若邊：「，你跟小韓是不是吵架了？」

上官蕙這段時間因為手下幾家布莊生意火熱，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不得不親自到布莊幫忙，照理說應該沒這個空檔來。

韓盧看見上官蕙也在，腳步頓了一下，神在杜尚若臉上飛快掃過，又很快移開，把油紙包放在桌上，對杜尚若說了句「布莊今日早關了」，就轉要往自己房間走。

「至於韓盧，他賬細緻，腦又活絡

這段時間豔紅確實是沒來找她麻煩，韓盧說過會打點一下，是對她了些甚麼嗎？

了一下：「誰？」

杜尚若見上官蕙還想說甚麼，連忙轉移話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輕鬆：「不說這些了，你今天怎麼有空來？」?

杜尚若沒想到上官蕙會突然這麼說，臉頰瞬間有點發燙，就看見韓盧避開上官蕙的目光，聲音低了些：「路過看見，就買了。」

「怎麼沒有！」上官蕙皺著眉，把自己的發現一條一條數來：「第一，從前小韓每天從布莊回來就在你門守著。第二，他剛才買了糖糕，明明是給你買的，卻不敢承認。第三，他看你的時候，神躲躲閃閃的，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你要是沒跟他吵架，他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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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蕙見被拆穿，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神裏滿是誠懇：「，我想替你和韓盧贖。」

上官蕙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我早想過了，別說是一千兩，就算是一萬兩，我也能拿來。現在布莊的生意全靠你撐著，那些新的樣只有你能設計，我不想你再受制於人，看別人臉。」

杜尚若聽到後，怔怔地看著上官蕙：「你可知我們倆的贖費加起來要多少？單我一個人就需一千兩，再加上韓盧，可不是小數目，你真的想清楚了？而且除了銀，還得去官府辦脫籍文書，程繁瑣得很。」

她這麼說，杜尚若倒是知是誰：「放心。我沒跟她好。」

杜尚若話音剛落，就聽見院門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看，是韓盧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提著個油紙包，看樣式像是巷那家的糖糕，她前幾天隨提過想吃的。

杜尚若輕輕敲了敲她的鼻：「別跟我打馬虎，說正事。」

上官蕙看著韓盧有些慌亂的神，心裡的懷疑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