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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4/4)

第二十四章

,還說沒別的心思。」溫熱的氣息裹著沙啞的嗓音,蹭過耳廓時帶著癢意,下一秒韓盧壞心地輕輕咬住了那泛紅的耳尖。

手上也沒饒過那輕微蹭動的,原本環在她腰間的掌心,順著衣料的褶皺往下准落在那輕輕蹭動的

指尖微微用力了一下,軟在掌心下彈了彈,他清晰地覺到她體猛地一僵,隨即又像沒了力氣般,往他懷裏縮了縮。

他就知她也是心動的。

當年她剛上台後就跟老鴇談清倌的事,他聽說這事覺得詫異,老鴇向來只認銀錢,竟會鬆答應她的條件,可想一層,多少清倌最初守著原則,到最後還不是一步步放低了底線,放棄自己的原則。

果然,後來她主動向藺穆安獻。那時他已在她邊兩年,也猜不透她到底是為了早日脫離紅袖樓,還是真的對藺穆安動了真心。

可不怎樣,有一點他看得清楚。除了藺穆安,她誰都不曾接受,對樓裏其他示好的客人,從來都是冷著臉拒絕,半分情面都不留。

直到藺穆安背約,他才終於有了乘虛而的機會。她願意卸下防備,任由他抱著,他就知,從那天起,她心裏對他,也存了些不一樣的心思。

想到這,韓盧心裏一動,原本放在她的手,順著裙擺的縫隙,緩緩探到了她的間。

「不要??」杜尚若臉頰早已染滿酡紅,連耳垂都紅得能滴血來。她微微偏過頭,尾泛著光,粉面的模樣,像極了雨後初綻的桃,勾得人心癢。

指尖在她間的軟上輕輕挲,韓盧嗓音低沉帶著蠱惑:「我想讓你也舒服。」

他太了解她的,知她定會拒絕,話音剛落,便俯堵住了她的

齒相貼的瞬間,他便攻城略地,尖撬開她的牙關,纏著她的尖反復糾纏。換的津帶著她間的甜意,被他一點點吞下,連呼都變得灼熱起來。

探在她間的手指輕輕刮過,從那濕潤的小一路往上,在了那早已凸起的珠上。

指尖輕輕,他能清晰覺到她體劇烈地顫了顫,掌心很快被溫熱的濕意沾濕。

指尖在那處上反復捻,韓盧能清晰受到掌心下的珠在微微發燙,也慢慢脹起來,像一顆鑲在她上的珍珠。

杜尚若的被他堵得嚴實,只能從鼻腔裏溢細碎的嗚咽,像小貓似的,軟乎乎的,卻又帶著幾分克制的隱忍。

他故意放慢了動作,時而用指腹輕輕打圈,時而用指尖輕輕壓,每一下都准踩在她的軟肋上,惹得懷中人的呼愈發急促,連帶著纏在他頸後的手指都開始微微發顫。

她的體繃得緊緊的,卻又在他的觸碰下不自覺地軟下來,腰肢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

這反應讓他結滾動,手指忍不住想再往前,鑽進那濕熱的

可就在這時,杜尚若突然鬆開了握著他的手,纖細的手指抵在他的手腕上,想把他的手推開。

韓盧卻不依,齒依舊貼著她的角,聲音裏帶著幾分戲謔,又有幾分認真:「說了要教全的,難不成你要反?」

那脹起的珠:「都這麼軟了,還嘴嗎?」

說話間,他手腕微微用力,輕易便掙開了她的阻攔,探在她間的手指又往下移了移,朝著那濕熱的處探去。

手指剛伸進去,便受到那裏早已泛濫的濕意,韓盧的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故意用指尖輕輕挑著那處軟,看著懷中人的體瞬間僵住,隨即又劇烈地顫了顫,尾的光愈發濃郁,像是快要溢來似的。

「別??」杜尚若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息,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臉頰卻依舊貼在他的頸窩處,溫熱的呼蹭著他的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韓盧手指依舊在她連,動作愈發輕柔,卻也愈發帶著蠱惑的意味:「怎麼了?是怕被人聽見,還是??怕自己忍不住?」

他貼著她的耳側,聲音低沉又沙啞,帶著幾分刻意的引誘:「反正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不用忍的,沒有人會知的。」

說著,他的手指又往裏探了探,指尖輕輕頂開緊緊閉合的受到裏面溫熱的包裹,他的體瞬間繃緊,連呼都變得沉重起來。

而懷中的人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攥緊了他的衣襟,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裏,體劇烈地顫抖著,卻又在他的觸碰下,緊緊夾著不放。

好軟,我還記得第一次進去時??」指尖還在那溫熱的包裹中輕輕碾動,受著愈發緊致的糾纏。

杜尚若嚨裏溢細碎的悶哼,臉頰埋在他頸窩處,不敢抬頭:「別??別說了??」

「怎麼不能說?」韓盧偏要逗她,指尖緩緩退些許,又慢慢探進去,每一寸都勾得人心裏發慌:「第一次明明比現在主動,抱著我的腰不肯放,還問我??」

「別說了!」杜尚若猛地打斷他,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哭腔,她聽不得這種話,只覺得被他這麼一說,自己就成了蕩的人,明明心裏還有著別人,卻還受不住望,強了他。

她想推開他,可渾軟得沒力氣,只能任由他抱著,連掙扎都顯得那麼無力。

韓盧見她真的慌了,底的戲謔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憐惜,可指尖的動作卻沒停,依舊在那濕熱的處輕輕攪動,受著她體每一次細微的顫抖。

「好,不說以前。」他貼著她的耳側,聲音放得更柔,卻依舊帶著蠱惑的意味:「那我們說現在,你看,你都這麼軟了,還在忍甚麼?」

說著,他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壓在一處軟上,惹得杜尚若渾一顫,猛地咬住了他的肩頭,壓抑的嗚咽從齒間溢

她能清晰地受到他指尖的動作,每一下都准地戳在她的軟肋上,讓她渾的力氣都像是被走了一般,只能任由慾望的浪將自己淹沒。

她想再次推拒,可剛抬起手,就被韓盧一把抓住手腕,在了自己的上。

他的掌心滾燙,裹著她的手,讓她清晰地受到他體的灼熱。

別推開我。」韓盧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上次是你主動的,這次不是該教我怎麼主動嗎?」

話音剛落,他便攔腰將她抱起,轉了個,把她放在自己正前方。兩人貼得極近,她能受到他的陽正抵著自己的小腹,讓她渾都不自在地繃緊。

他卻故作認真地垂眸看著她,指尖輕輕挲著她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喜歡甚麼姿勢?這樣會舒服嗎?」

杜尚若想起上一回扶着他的肩在他上起伏,看著平日冷靜的少年底的平靜碎得一乾二淨,只剩熾熱的慾望,受著那東西在自己體內進的灼熱與充盈,到最後他失控地住她的腰,狠狠衝刺時的畫面,更是清晰得讓她頭發麻。

想到這她就又羞又慌,連呼都亂了,只能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不要??」

韓盧聞言,低低笑了一聲,沒再多問,直接俯將她推倒在牀上,隨即撐著手臂壓在她上,膛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灑在她的頸間:「那就是喜歡這樣了?」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下,輕輕勾住她裙擺的邊緣,一點點往上撩起,光潔細膩的大,還有間那被玉沾濕的,惹得她渾又是一陣顫慄。

她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咬著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尾泛紅,帶著幾分委屈的濕意。

韓盧見了,俯吻去她角的淚輕輕動了動,的陽隔著衣料,在她間的濕熱處不安分地頂了頂,剛好蹭過她最的小珠,讓她瞬間倒涼氣,壓抑的嗚咽再次溢了來。

最好說真心話,不要教壞我,不然到時我和新門的妻敦倫,只怕就被你耽誤了。還是說是故意壞我好事?」韓盧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故意的調侃,指尖觸碰到了她間濕熱的肌膚,直接抵在了她濕熱的處。

隔著一層薄薄的軟,能清晰受到彼此的灼熱與渴望。他輕輕頂了頂,受著那被陽壓得微微的凹陷,隨後又包裹著莖首,聲音愈發沙啞:「看,你這裏明明也很想要……」

杜尚若聽到他說要和新門的妻敦倫,心裏酸澀得像被人著心臟,尾的紅意更濃,連聲音都帶了點委屈的黏糊:「我??我喜歡看著你。」

微微發力,一點點往裏頂,濕熱的被緩緩撐開,看著莖逐漸沒,那緊致的包裹瞬間讓他倒涼氣,間溢低沉的悶哼。

杜尚若的體瞬間繃成一張弓,她能清晰受到那東西一點點侵的灼熱與充盈,每進一分,都像有電竄過四肢百骸,讓她渾顫慄不止。

壓抑的嗚咽再也忍不住,從間爆發來,帶著哭腔的息混著細碎的求饒:「別??別進太??」

韓盧吻去了她的淚停下來,卻還是在她體內也不安分地頂了頂,惹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他俯住她前的,安撫著她,牙齒輕輕啃噬著細膩的肌膚,留下淡紅的印。牙齒啃噬的微痛混著肌膚相貼的灼熱,像細密的電竄過四肢,讓她脊背不自覺地繃緊,連呼都漏了半拍。

他另一隻手則捉住另一側的軟,指尖,指腹的薄繭蹭過尖時,糙的觸帶著難以言喻的癢意,瞬間擊潰了她殘存的理智,細碎的不受控制地從間溢,尾音還帶著幾分慌亂的顫抖。

杜尚若下意識地想蜷起,卻被他牢牢住腰腹,只能任由那又麻又癢的覺在體內蔓延,連指尖都泛起了細密的顫慄。

臉頰早已紅得發燙,尾的光愈發濃郁,手此刻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袖,像是想抓住點甚麼來支撐自己,可體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她沒注意到自己體的迎合,韓盧卻注意到了,一瞬間便把在外的莖了進去,立馬就絞住外來的侵。

「嗚??」他進得太,她實在受不住,只能咬住下,不讓聲溢

沒聽到她的拒絕,他的動作愈發猛烈,每一次都又又狠,濕熱的軟被反復碾磨,發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杜尚若終究還是受不住,放棄阻止聲溢,轉而向他求饒:「啊!嗯??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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