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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忙著，門突然傳來熟悉的笑聲：「杜，恭喜你們開張！」

杜尚若抬頭，就見上官蕙提著個描金的盒走進來，一藕荷衣裙，襯得她愈發明艷。她後還跟著兩個夥計，手裏捧著賀禮，一看就分量不輕。

上官蕙走到櫃台前，打量著鋪裏的佈置，睛越睜越大：「你這鋪可真有意思！我原以為只是布料新奇，沒想著連孩的地方都安排得這麼妥帖，難怪這麼多人！」

她說著，伸手拿起一件樣板衣，摸了摸上面凸起的小兔，笑著說：「這手藝可真絕，針腳藏得看不見，絨線選得也軟和，我都想給我那小姪女一件了，保准她天天穿在上不脫。」

杜尚若笑著起：「那就謝謝上官小光臨。」

韓盧也跟著頷首謝，可目光卻飄向側的杜尚若，見她被誇得眉舒展，連鬢邊碎發都透著歡喜，他底便悄悄漫開幾分不易察覺的驕傲。

上官蕙把這模樣看在裏，挑了挑眉，湊到杜尚若邊，壓低聲音打趣：「，我可沒看錯吧？方才小韓看你的神，那叫一個黏糊，滿裏都裝著你。是我看錯了，還是你們??」

杜尚若的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偷偷看了韓盧一，見他正忙著給客人打包布料，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回頭朝她笑了笑，裏滿是溫柔，讓她的心猛地漏了半拍。

她輕輕拉了拉上官蕙的衣袖，把她拉進後院，聲音裏帶著點羞赧：「別胡說，他比我小上四歲呢。」

「哦——原來是年紀的問題呀。」上官蕙拖長了語調，裏滿是促狹：「那有甚麼關係？你放瞧瞧京城裏，多少老男人娶小十多歲的新婦，人家還把日過得熱熱鬧鬧的。才四歲而已，算得甚麼差距？」

她一邊說，一邊朝前堂韓盧的方向努了努嘴，語氣裏多了幾分認真：「再說了，你看小韓，哪像比你小？他替你扛事、為你著想，裏的情意藏都藏不住，你真就沒半點心動？」

杜尚若被她說得啞無言，心裏卻泛起一陣波瀾。

傍晚客人漸漸散去，鋪裏終於安靜下來，夥計們收拾完布料都走了。

杜尚若坐在角落的棉墊上，看著牆上掛著的布料，心裏有些慨。

在袖紅樓的時候，她何曾想過未來的自己能脫離樂師的份，負責一家布莊，也未曾想過陪在她邊的會是他。

韓盧走過來，在她邊坐下，遞上一杯溫茶：「累了吧？」

杜尚若接過茶，喝了一，清甜的茶香混著的淡香，順著嚨下去，瞬間驅散了滿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