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不应该，即使她不情愿。

他来回，故意用手掌蹭她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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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单站不稳，整个人往后倒，靠在他上。

她憋了太久，源源不断地涌，冲击着他的手掌。一边颤抖着放，一边委屈极了，“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叫她面朝着桶，一手揽住她一条。

她被一下下开，快一波波绵延而来。

一连串儿的掌落下，她起先还痛，但逐渐起来，又酥又麻。

他伸尖，了，“好腥，真的不来？哥哥帮你好不好？”

“不要。”余章守卫生底线，不想上沾上。

他扯掉她的睡裙，她挣扎两下，睡裙丝无比地落至她足尖。

他的尖来回撩拨，不时用牙齿咬她。

她不自觉地收缩着下，小声呜咽，“哥哥……想。”

终于忍不住，的倾泻而，尽数在他的手掌。

他抱着她了淋浴间，打开洒。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绷。

不再被他填满，她心里无端地失落起来。

对余淮川，她向来很会摸索他的脾气。他不在意，她就顺着杆儿爬。他在意的，她就慎重。

余章鸵鸟似的，把脸埋了他的肩。

他满意地笑了：“章章说哥哥手好看的时候，想过用哥哥的手指么？”

她克制不住，低下两滴亮晶晶的透明。

余淮川手指了来，她还未松气，他往她心狠狠掴了一掌。

她松了气，正打算转过来坐下，却瞧见他顺手拿了面小镜，搁在桶边上。

她哥哥比她白很多，也和肤差不多，但布满狰狞的青。

她害怕掉下来，两条夹住他的腰。

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腹往上，一把又掀开了，俯住。

余章余光扫了一，登时羞得要命。

于是手掌又扬起，结结实实打在她张开的两。

他会了，她会了。

她小小地叫了一声，“我要。”

几岁的时候，家里还没装太能，要一壶壶烧。

她正准备下床，被站在床边的哥哥一把抱了起来。

她低着不去看他，余光却瞥见昂扬那。

“吧，囡囡。”他说。

镜里，漉漉的小一张一合。

16.掌掴 失禁（H）

结结实实，声四溅。

她自己看自己都有几分不好意思。

他另一手上她的，在一阵挑逗，中指顺势就了去，“是吗？”

她还憋着：“我不要，你先来。”

两相刺激之下，膀胱胀痛，意更甚。

余淮川站在床边，脱掉了全衣服。

她记得自己上小学之后，就自己洗澡了，两人再没坦诚相见过。

她只顾玩儿，他帮她洗澡。满手泡沫摸遍全，在那时是极其自然的事。

余淮川从她间抬起，“吧。”

她得过分，合一片泥泞，随着他的撞击发“啪啪啪”的声。

余淮川猛烈着，每一下都整来，再狠命最。

“唔…… 你别……别说。”

“你不要看我。”她说。

余章又气又急，看要哭来，他抱着她去了桶，放在地上。

“看着我不来。”

一阵刺痛裹挟着奇怪的快而来。

他抱着她去了浴室，站在地上，“就这样。”

她懒人一个，小时候洗澡洗衣服刷牙洗都是他一手包办，早就养成了好习惯。

两人彻底赤。

16.

她上绷着的那劲儿了下来，胳膊搭在他的脖颈间。

再一看，小镜正对准了她又红又的下。

方才这东西，是怎么到她里的？

一想到她的哥哥正在吃她的余章羞耻得要命，浑蚂蚁爬似的难受。

的受不了这么烈的刺激，一波波快海啸般席卷而来。漫过脊骨，直击大脑。

这姿势让张开，他轻而易举就了去。

虽然她很难接受和哥哥，但她知现在反抗也没有用，她不乖乖听话，他就要打她的。

这话一，他自己笑了。她很小很小的时候，需要人把，他就会这样对她说。大约她不会记得的。

“怎么？”

余淮川咬着她的耳朵笑：“先来？所以等会儿再去？我们章章喜这样？”

快加剧了意，她用力收缩下。

余淮川退了来。

她的睡裙本被哥哥推到堆着，自己觉得羞，偷偷扯了扯盖住房。

如今再看，细竹竿儿似的、雌雄莫辨的两个小孩，一个长成了瘦的男躯，一个初成熟女的韵味。

他拿手摸了一把，“这是，还是宝贝的？”

她哥哥也不过是个比她大两岁的小孩，家里没大人，于是烧几壶，倒大塑料盆里，对了凉，兄妹二人脱光了，坐在盆里。

说起来，还是他把她养得这么讲究。

她直摇，“哥哥，要去厕所。”

掌落下时她甚至下意识地期待。